李文章听到这话之后,颇有一些感慨的说道,“嘉福,此时已经,并非是几十年前你我二人共同玩乐的时候了!”
听到李文章这样的叫自己的名字,楚嘉福也是一愣,不过脸色没有改变,倘若是放在平时,估计早就是让大臣下去挨罚。
“这个语气也是让朕回想了当年的时候,李文章啊,李文章,你说说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楚嘉福是一脸的苦不堪言,真的万万没有想到,背叛自己的人竟然是李文章,他当年年幼的时候,压根都没有资格被列为皇储。
身边的好友,李文章就算得上是一个。
“话说回来,什么时候开始起了要反我的心思呢,不会就因为小时候的一两句玩笑话吧?”
楚嘉福像是放下了一切芥蒂一样,就连称谓上也不是像对着外人那样称“朕”,反而是说起来了“我”。
不仅仅如此,楚嘉福还对着眼前的李文章举了一下酒杯,最后一顿饭了嘛,念着往日的交情,他便是要好好的在李文章这里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李文章看着楚嘉福如此模样,忽然之间吸了一下鼻子,脸上的眼泪一下子再也止不住了,“嘉福,是我对不起你啊!”
只见这个时候的李文章痛哭流涕,脸上也是浮现出来了深深的懊悔之色。
楚嘉福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稍稍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道,“你今日,倘若我没有来的话,会不会也像如此悔过呢?”
谁知道听到楚嘉福这样的言辞,这李文章哭的又更加的狠了,直接就是趴到了桌子上面,泣不成声。
楚嘉福自顾自的喝了三杯酒,嘴角也是扬起来了一抹冷笑,十分无奈的对着眼前的人说,“你如此啊,可要我如何是好?昔日的好友如今也不过只剩下你罢了,你让我以后,该如何的面对你那妻子你那未出生的孩子?!”
听此言,李文章苦笑着抬起头来,“嘉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可不要将这罪过都转到我那妻儿身上,他们对此,可是一点都不知情!”
“我知道,三日之前就已经明白地说过不会动她们分毫,只不过少不了要流放。可是,倘若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之后,你那孩子又该如何的过?李文章,你太自私了!”
楚嘉福倒吸了一口气,又自顾自的将旁边倒下去来的那个酒杯给扶正起来,“来吧,我敬你三杯,明日午时之前,我便会将你那妻儿流放到西南!西南虽然是偏僻,可到底不如西北那样荒凉,也算是给你的惩罚,即便是你死后,你的妻儿也不会得到宽恕。”
李文章听到这话,艰难地抬起来了戴着手铐的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跟鼻涕,对着楚嘉福也是笑了笑,“嘉福,下一世,我定然不会如此贪心了!”
“不是你贪心,而是你没有把我当成兄弟,我自以为最为坚固的兄弟情,却不曾想在这几十年里面都磨灭完全。”楚嘉福听到了李文章的话之后,目光从眼前的酒杯上面抬起来,一字一顿的说。
这样的一席话,更是让李文章难耐不已,哽咽着那一杯酒给咽了下去。
楚嘉福接着为李文章又倒了一杯,“来,三杯之后,该做正事了。”
听此,李文章也是满脸麻木的点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又被倒满酒的酒杯,惨笑。如果忽视他那一只颤抖的手的话,恐怕也不会觉得李文章心中也是痛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