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宋姨娘,多半又是装的,夫人日日好吃好喝的随着她性子来,她竟然还这样诬陷夫人!真是叫人看不下去。”
秦静云已然不想再去评说些什么,李总管又说,“夫人这个亏吃得实在是不值得,我看那个大夫定然是被收买了的,我定要将他的底细好好查查。”
秦静云摇摇头,感慨着说,“莫要冲动,不要随意的去查探,毕竟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庆云县主可是也在的,那宋姨娘爱折腾,便随她去就是。”
提到庆云县主,李总管的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秦静云没有听见李总管离开,回头看向李总管站在原地愤愤不平的模样,满心疑虑的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叫你突然找来?”
“难为夫人这般好心肠还把那庆云县主当朋友,庆云县主当着您的面时为您说话,背地里却……”李总管一时难以言齿。
秦静云还未察觉,喝了一口茶有些笃定的说道,“庆云县主定然不会是背后说我坏话的。”
“她岂止是说夫人您的坏话!”李总管的激动,让秦静云顿时愣了愣。
李总管看向秦静云,这会儿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实的交待了起来,“我刚刚从院子中路过,见着庆云县主,正在与老爷拉拉扯扯勾勾搭搭,叫我看了个清清楚楚,不然我也不会这般激动,这般为夫人而不平。”
听到这话,秦静云拿着茶杯的手忽然顿在了半空,第二口茶还未喝下,她将茶杯放了下去,摇了摇头说,“这种事情,日后别管便是。”
李总管见着秦静云这般说,虽然心中依然有气,也看出来秦静云心情非常的不好,也是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自己退下了。
等到李总管离开了房间,秦静云泄气一般垂下了眼眸,长睫之下眼眶之中,湿润的眸色闪着微微的光。
她再一次看向窗外,思绪放飞,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候,秦静云是秦太傅放在掌心上疼爱着的女儿,而明景彰,正是秦太傅的学生。
秦静云要比明景彰小几岁,在太傅的要求下,她日日跟着这些哥哥们一同学习,年龄尚小的她哪里听得进去爹爹的那些之乎者也?
反而是忽然瞧见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在课堂上打着哈欠的少年,模样好看得将她所有目光都吸引了去。
那时候的秦静云,天真烂漫,在一群男子里长大,因她是太傅的女儿,都想着她能在爹爹那里帮忙说几句好话,大部分的男子都围着她讨好她,将她的性格惯得更加娇蛮。
秦静云对明景彰起了好奇心,指着他便是问道,“你就想我帮你在我爹爹那里说几句好话吗?”
明景彰那时翘着二郎腿,摇头说道,“我才不要,读书有什么用,我日后是要当大将军的人!像我大伯一般!”
“就你,还当大将军?”秦静云和其他的学子,顿时笑成一片。
明景彰不屑的看着这丫头,哼了一声,说,“你凭什么笑我,你打得过我?”
两人说着,秦静云还真的就卷起袖子要跟明景彰打,明景彰也摆出了认真的架势准备打架,却没想到还没动手,就被其他的学生一脚揣在地上,接着就被秦静云骑在身上扯着领子给走了一顿。
明景彰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自然不肯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