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心情烦躁,一会儿琢磨太子殿下的用意,一会儿琢磨今日陈梦琪的上门可有被别人发现。
满腔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直到到了明月楼,上了包厢,见到了庆云县主,心情才稍稍好转。
不过,他环视了包厢一圈,发现包厢只有庆云县主一人,先是一顿,随后皱眉询问,“县主,不是说今日是来见那公子哥的?他人怎么不在包厢?”
庆云县主闻言,用手帕捂着嘴轻笑了声,上前拉着明景彰的手,把人往里面带,将其按在椅子上坐下,又在他旁边坐下。
庆云县主这才不疾不徐的道,“大人莫着急,很是不巧,你来之前那公子哥被旁人约见,这会儿正好被一个贵妇给绊住。”
明景彰一脸惬意的把玩着庆云县主雪白细腻的双手,闻言“哦”了一声。
“怎么着,是这公子哥长得俊俏,被那贵妇看上了要拉回去做小白脸?”这般不着调的话,立马引得庆云县主娇笑连连。
“大人!”她嗔怪的喊了一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美人在怀,明景彰顿时就把先前太子幕僚来找自己的烦恼给遗忘了。
只见明景彰把庆云县主搂进怀中,“那你说说那贵妇找那公子哥要做什么。”
庆云县主靠在他肩膀上,闻言捏着手锤了下他胸膛,“大人是忘了我为何要介绍这公子哥给您了?”
明景彰顿时想起前些日子生儿子的话,瞳孔一亮,“这么说,这公子哥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居然路上都能被贵妇给拦住。”
这话听着有些像是在质疑,庆云县主立马瞪了他一眼,“怎么?将军先前还不相信我的话?”
庆云县主本就是个美人,美人生起气来就更加有韵味儿。
顿时,把明景彰迷的不知东南西北的。
“误会误会,县主莫要误会了,我只是怕你被那公子哥骗了,如今看那公子哥确实有本事,自是县主的功劳。县主你说,想要什么,但凡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都送到你面前来给你赔罪!”一番话,把庆云县主哄得是服服帖帖的。
“行,那我就不跟大人客气。”
两人又依偎着说了会儿话,那公子哥依旧还没来。
明景彰饮尽杯中酒,又看了眼包厢门,“这贵妇怎么与那公子哥聊那么久?别不是忘了和我们的约定?”
“莫要担心,许是被贵妇缠住问具体的生子方,这才晚了。”她夹了筷子小菜送到明景彰口中。
“大人也知道,这世间的夫人有多想一举得男,说不定听见风声的贵妇都过来也不一定,若真是被人堵住了,那公子哥脱身自然也是要些时候的。”
明景彰一听,似乎也是个理,而且,富有名声的人,总比没名没姓的要可信的多,这么一想,焦灼的心情又松快了。
看着明景彰被骗住,庆云县主捏着明景彰的手,“将军这般着急,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了?”
隐含威胁的话把明景彰吓的一个机灵,明景彰想也不想直接摇头,“县主怎么这么说,我巴不得天天跟你腻在一起。”
说着,直接把庆云县主抱了起来,“你不知道,我府里的,都是些无趣的。本大人真是每日都期盼着和县主你见面,也只有县主,才能让我这一摊死水的心活起来。”
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漂亮,庆云县主面上笑着,心中却是半点都不信这话的。
男人啊,都是些嘴上功夫了得的,若不是她久经情场,恐怕都会被这话给骗了。
“将军说的倒是好听,本县主可是听说,将军府的宋姨娘有多得宠?”她佯装吃醋,从明景彰的腿上下来,坐到了他对面去。
庆云县至见过的男人多了,自然有一套自己的驭男术。
这男人,就喜欢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便是她心里再清楚这个男的是什么脾性,可该装的还是要装。
毕竟,她现在还想把明景彰牢牢的捏在掌心,这么想着,身后贴上一句滚烫的胸膛,庆云县主满意的勾起了嘴角,下一瞬,明景彰有把庆云县主抱了起来。
包厢旁边还有供人休息小憩的软塌,两人直接躺了上去。
明景彰此时哪里还记得府里的姨娘,看着庆云县主只觉得魂都被她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