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驾到门前,这场闹剧才算是停下。
小念王见到容王马车来了,立刻嘘声,仿佛刚刚叫嚣着气焰的人不是他一般。所谓能屈能伸,便是如此了。
楚晏行从马车下来,管家匆匆过来行礼道:“王爷,小念王来了,说是有要事找您,奴才说您不在他还硬赖着不走,这……”
管家露出一丝为难,按理来说没有王爷的允许是不能让外人进府的,这小念王着实难对付,再者他们也不确定能不能放小念王进府,只好拦在门口拖延时间。
得罪了小念王虽说也怕,但万一做不好惹得王爷心头不快,他们这些王府的奴才没了主子护着,京都随便来个权贵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欸,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赖着不走,要不是你们王爷拜托我我还不来呢!”
他才是憋屈得要死,今日被一群奴才拦在门口,传出去怕是要外人笑掉大牙。
“无妨,是本王让他来的。”
楚晏行摆摆手示意他下去。有了王爷的话,管家和一干奴仆一下子松了口气,连忙行礼告退。
上次威胁他帮忙寻找西岸,想来是有眉目了。有了西岸,就能解决掉明若华体内的毒,他看向小念王。
小念王装着若无其事,眼神四处乱瞟道:“真是的,这些奴才拦主子你可得管管。”
“他们也是听命行事,不必为难他们。”楚晏行带着小念王进到王府里,两人在院子里边走边谈话。
“是否找到解药了?”他不关心那些闹剧,此刻只想拿到西岸去救明若华。深沉的目光盯着对方,这道具有威压的目光,一时间压的对方不敢抬眼看他。
小念王哪里经得起楚晏行的注视,险些被吓到。
似乎有些心虚,手里的小动作做个不停,眼珠子打转一圈,小念王支支吾吾道:“额这个嘛,怎么说呢,西岸没有找到,你也知道西岸有多珍贵多难找,我没找到也是正常。”
“这么说,你是没拿到西岸了?”
楚晏行的眼神渐渐沉了一下,不等他发作,小念王赶紧解释道:“但是我找到了那种毒相似毒的解药,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递给对方。
是一个小巧瓷器,外表青花纹,盖口红布塞子,隐约带着一股药香味,轻轻嗅一下感觉茅塞顿开。
“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不过两个毒发作起来都差不多,想来解药也是差不多的。”他连忙摆摆手道:“我可是尽力了。”
西岸确实难找,真找起来怕是没个十年机遇找不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这种毒也废了他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实属不易,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来王府送药了。
楚晏行把红布塞在打开,三颗药丸滚在手心里。那股特有的药草味在这一片绽放,只是闻到便能感受到此药不凡。
不过……怎么只有三颗。
他伸出掌心,拿着三颗药问小念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