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吐的血，落卿言忍不住说道：“二皇子下手可真是狠绝。”

说着，随意地擦了擦嘴角，下手没轻没重的，又蹭到了伤口，引得他又倒吸一口冷气。

被落卿言这么说着，楚晏行也没什么表情。淡定地拿帕子擦了擦手，淡淡道：“你的武功还是如此。”

被嘲笑的落卿言也没有生气，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捂着胸口慢慢站起来，尽量让自己能站稳。

“二皇子的武功是尽人皆知的，岂是臣能比得过？二皇子这么说可是高看了臣不成？”

楚晏行冷哼一声，道：“看你这么能说，看样子是还有精力了。”

“你看臣都这样了，哪还有多的精力可言？”

落卿言说着，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缓缓喘息，又暗暗观察楚晏行的神色。

就算是打赢的那一方，楚晏行也没有累的样子，看得落卿言又自愧不如。

他知道楚晏行给小念王也下了毒。就算分量很少，但此毒是慢性发作的那种，等到一定的时机，毒性全部积攒，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想着小念王平日对自己的好，又想着自己连帮他的能力都没有，落卿言暗嘲自己的无能。

他看向楚晏行，觉得有必要再争取一下。

“二皇子，臣不值得你信任吗？臣也是想尽一份力。”

楚晏行瞥了眼落卿言，看他明明很痛苦还强撑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也不住感叹：这落卿言是真心对落辰溪的。就算如此——

楚晏行握了握拳头，叹了口气。

只是这次的试毒很是关键，他不能马虎任何一个环节。

这么想着，楚晏行的神情逐渐变冷，周围的气氛也随着他情绪的变化僵硬。

他扯了扯嘴角，道：“换做是落辰溪要试验一种毒药，你觉得他会用别人吗？而且，我现在让你留在这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此话一出，落卿言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在施压，也在让自己主动放弃这个想法，不然他就会把自己赶出去，到时候是真的没有机会可言了。

他低着头，隐藏了自己眼里的情绪。

照目前来看，自己是没有退路的。再加上，小念王还在等着自己。这个毒连他的父王都解不了，看样子是没办法了。

想到这，落卿言重新抬起头，眼底带着些许笑意。

“既然二皇子都这么说了，臣哪有继续硬争的道理？臣听从二皇子的吩咐。”

看落卿言的神色，是想好了前后的利弊关系。

这么想着，楚晏行点点头，唤来了一旁的侍卫：“去叫萧九过来，我有事找他。”

“是，二皇子。”

在外面看守的萧九被侍卫叫了后，愣了愣，还是进去了。

“臣拜见二皇子。”

楚晏行示意他起身后，便直接奔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