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何须如此?这事还是等着三皇子生下了之后再说,你先去忙。”
舒妃如此的善解人意,倒也是并没有出乎楚嘉福的意料,就在这个是旁边的贴身太监,又是催促了一下。
“皇上您再不过去,恐怕就真的有一些晚了,奴才在算着时间,恐怕只剩下一炷香。舒妃娘娘这次都有叨扰,还请娘娘恕罪。”
只见舒妃眼神含笑地对着贴身太监摆了摆手,也同样的是催促着楚嘉福离开。
看着舒妃此般,楚嘉福也没在说些什么,当真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主子,奴才刚刚过去,可有打扰到你们二位?”
一边往前面走着,一边是听到了太监所说的话,这时候的楚嘉福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也是嘴角渐渐的勾起来了一抹笑容。
“你这小太监心思可当真是不少。”
楚嘉福吐了一口浊气,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的感慨之色。
“那殿下您倒是说说奴才可有曾,做错些什么?”贴身太监也是十分狗腿地走上前去,悠悠的问着。
看着贴身太监这个样子,楚嘉福嘴角勾起来了一抹笑容,随后摇了摇头。
“倒也是并没有做出些什么,本来与舒妃之间的话,也就聊的差不多了,话说回来,可是青榕国的大使当真是过来了?”
只见这时的楚嘉福偏头看了过去也不免是问者,听闻楚嘉福此言贴身太监连忙是讪讪的,笑了笑,“皇上奴才哪里敢欺骗与您?更何况是牵扯到其他国家的事宜,奴才更是不敢在这方面上撒谎。”
看着贴身太监这个样子,楚嘉福也是扭头看了过来,紧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朕,当真是感觉朕已经老了。”说着说着,楚嘉福眼睛里面也是闪过了一丝幽深的光芒。
看到楚嘉福这个模样,太监总管张嘴刚想要劝导一些什么,却见楚嘉福总是摆了摆手,“你不必过多跟我讲些什么,朕心中是明白的。”
楚嘉福说完了之后,自顾自的往前面走着。
看着楚嘉福稍微有些颓丧的模样,贴身太监无奈的甩了甩手,连忙的小碎步登了上去。
也当真是不知道楚嘉福跟舒妃究竟是说了一些什么事情,才能够让楚嘉福的情绪波动的那么大。
不免是抿抿嘴唇,也是急急忙忙得到了楚嘉福的身边对着楚嘉福感慨着说,“皇上奴才劝您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呐青榕国的大使,看起来有些怒气冲冲的。”
楚嘉福听到这话之后慢慢的停下了脚步,也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你是不是还瞒着朕一些什么事情?青榕国的大使者,究竟跟你说了些什么,如实招来!”
太监总管看着楚嘉福发怒,立马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哪里。
“皇上,您仔细听听奴才的解释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