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不会说出来,如今也不知道是接着酒足够好,还是以为看着秦静云被明景彰伤害,心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所幸,还是说出来了。”少许罗自己在哪喝酒,嘴角冷不丁一笑,这个秘密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带着去棺材里呢。
不曾想,竟然说了出来。
倒是也好,如此便不会有遗憾了。
与人饮酒,那是把酒言欢。独自饮酒,便只有惆怅。少许罗喝着喝着便索然无味,想起额重要事情后,便叮嘱侍从:“将我们带的药都送到库房。”
“是,属下领命。”
从是板凳上起身,稍微有些摇摇欲坠的少许罗,对着天空冷不丁笑了几声后,好似肚子中的那些酒味,都散开了似的。
少许罗决定起身,亲自监视那些药的放置问题,不然他也不放心。
再者……这些酒啊,是喝不下去咯。
“娘。”明若华在屋内寻找了一圈,却一个人影都不曾瞧见,心里有些纳闷:“娘很少不在屋内啊。”
明若华有些担心,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我想多了吧!”明若华不由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小悲观啊,怎么会有这样乱七八糟的想法,不过是暂时不见人影罢了。
坐在屋内,等了一会。
明若华找了一本书,看了好一会,却依旧没有瞧见人回来。要不是走得累得慌,她倒是愿意,屋子内外都找个遍的。
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茶水冰了,可丝毫不曾觉得有什么异样,主要是心思都不再茶水当众,自然是感觉不出什么不一样的味道的。
“这有点不对劲啊。”明若华按耐不住自己了,好奇秦静云到底去了哪里。
“采蘩,我娘亲去哪里了啊?”明若华有点担心,毕竟是自己娘亲,一般情况下,要是有事情,一定是会告知自己的,可是这一回,半点风声都不曾给自己。
“这个,夫人不让说。”采蘩也有些为难。
“我现在是使唤不动你了是吧?”明若华佯装愠怒,不过采蘩却好似根本不在意似的,只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夫人说了,不能说。要不夫人回来了,您亲自问?”采蘩调皮的说道。
“一点风声都不说?那你下次想要独自出街,我可是不允许了的啊,还有啊,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之后我便让厨房少做了。”
“别啊,小姐。”采蘩见状,赶紧的求和。
采蘩也是好无奈啊,都是主子,她们的话自己都是要听的,可是现如今却好似……
明若华就知道用这一招,肯定是有用的,便等着采蘩老老实实的跟自己交代了,可是等了好一会,采蘩依旧是面色犹豫的样子。
看着她这样拧巴的模样,明若华有些按耐不住了,说:“行吧,看来你跟我不是一条心了,我伤心啊。”
采蘩见明若华把事情说的这样严重,也不好半点都不说,便只好说了些。
“他来过?那娘亲多半是招呼客人了吧。”明若华感觉好奇,不过是少许罗过来了,也不至于遮遮掩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