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物一切事物
あやしいなやましい
/如此怪异又如此恼人
ゆうれいだけからだに
/只是幽灵这副身体
おもいでぴかぴか
/内心回忆闪闪发光
しずかにそわそわ
/静寂之中坐立不安
まぶしくしずかさ
/耀眼的静寂之中
ゆうれいだけからだに
/只是幽灵这副身体
おもいでぴかぴか
/内心回忆闪闪发光
しずかにそわそわ
/静寂之中坐立不安
まぶしくしずかさ
/耀眼的静寂之中
她在洗手间,用录音机,轻轻录下了几段旋律。
到了周五最后一次排练。香音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表演。
开场有些拖沓,大家都很紧张,找不准开始演奏的时机。
小山的敲鼓比以前进步许多,但仍然不时抢拍,力度也不太均匀。他自己敲鼓时很不错,但一旦合奏就出现这样那样的毛病。
池田的贝斯自不必谈,这是最出色的部分了。
美铃的吉他还有些生涩。而且总体的配合也不够紧密。
尽管这样,尽管有这诸多的问题,让她很是欣慰的是,比起刚刚结成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前进了许多。
演奏结束,台上的三人向着只有寥寥数人的观众席,鞠了个躬。
香音满意地鼓起掌来。
他们下台之后,香音也走进后台,和他们见面,说了几句鼓舞的话。
“不行、不行……”美铃只是不停的摇头。
“怎么了?”
“我想我的吉他还是不太过关……”
“要不,中岛,你先担任一下主唱吧。”池田说。
小山也点了点头。
香音只感觉有些突然,但也没什么抵触情绪。
“……可以吗?”她看向美铃。
“那太好了。”美铃握住了她的手。
“我们待会再排练一次吧,”池田说道,“这回让中岛来唱,感觉上应该会不一样了。”
他们再次走上了舞台。半小时前,香音还在舞台下仰望着聚光灯,如今她就站在聚光灯中央,握着麦克风。
这不是她第一次走上正式的舞台,以前弹钢琴的时候,她早就是舞台的主角了。
她深吸一口气,熟练地向后作个手势,示意演奏开始。
明明是自己写的歌词,亲口唱出来,往往有不一样的感触。
她体会着歌词中的感情,那是那一刻的她,凝结在文字中的结晶。
她闭上眼睛,将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又很慵懒,贴合那些飘飘摇摇的词汇。
她感觉,身后的乐声也轻柔了许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小山累了吧?
她如此想道,心情于是随之愉悦起来。
换上深紫色低胸长裙的她,拿起麦克风,伴着乐声随意摇晃着,随意地走到一端,又走回另一端,裙裾飘摇。她不再仅凭声带和气息去歌唱,更调动出浑身的感情,将自己变成通透的一件乐器,演奏起来。
她是村上绚子的女儿,她就是舞台的精灵,音乐的化身。
在两首歌都结束之后,在悠长的回声之中,她朝着无人的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回过头,乐队成员们都显出振奋的神色。
于是表演的人员安排,就这么确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