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天台依然很热闹,大家渐渐下楼了。坐在客厅的时候,不知道谁突然问了一句,楼上的东西不用打扫吗?
“我去吧!”香音自告奋勇。
本来在演出中没出什么力,她已经有点内疚,碰上这样的机会将功补过,可太好了。
她拿起扫把和铲子,小跑着上了屋顶。
“她一个人行不行呀,”池田问道,“不用再叫人上去吗?”
“啊,樱井也在楼上,他俩应该足够搬下来了。”近江说。
香音到了天台,踏着积水,穿过了那一片丝瓜棚。
这时天已经黑了,狂风时而卷来,灰烬满地飞舞。
“又要下雨了吗……”她看着灰蒙蒙的晚空,想起了上次看的天气预报。
“香音?”
“佑元?你……你怎么还在这……”
“我……他们都走了,我留在这儿……收拾一下。”
“你喝醉了吗?我把扫帚和铲子拿来了。”
“哈?我没醉——我——”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此时又卷起了一阵狂风。
“对了,那个U盘,我……还给你。”
香音从口袋中取出U盘。
“为什么?”
“怎么了?”香音忽然有些害怕。
“我是说为什么还给我?!”佑元朝她吼道,“你不是说,可以做好朋友吗?”
“我是……可这个也……”
“你到底看了吗?你到底看了吗?”
佑元冲向她,紧紧抓住了她的肩膀,摇晃着她。
“我看了……”她吓得发起抖来。
“别害怕呀……看了……感觉怎么样?”他瞪着眼,诡异地笑了起来。
香音的瞳孔放大了,“你……你醉了……对不起,”她努力甩开他的束缚,“我得走了……”
“别走!”佑元把U盘往栏杆外一扔,叫道,“你过来……”
他忽然使劲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到了更远的转角处。
无论多用力挣扎,香音也没办法挣脱他的力量。
“放手……放手……佑元……”
“别吵!”他把她狠狠地甩在地上。
香音只觉得整个人撞在湿漉漉的墙壁上,衣服也划破了,手臂和腿上都刺痛着。助听器落在了地上,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惊恐地望着佑元,想要站起来,佑元却扑向她,一下子将她按在身下。
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香音哀求道,试图用双手去抵抗。
他的双眼浸透了鲜血,已经听不见她说话了,只朝她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助听器落在了地上,香音无力地松开了手。她的世界只剩下不断的急剧的耳鸣,整个人近乎失去知觉。
他(——和谐——)摩挲了几下,(——和谐——)。
香音想要求救,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在积水中央,佑元疯狂地啃食着她。只有痛觉。
在昏迷的前一秒钟,她想起了秋君。
昏迷只是片刻的事情,近乎撕裂的感觉再一次唤醒了她,继而又因剧痛而使她昏迷过去,随即又惊醒过来。
每次睁开眼睛,都是噩梦一般的景色。佑元的整个身躯,始终压在她的身上,像野兽那样粗暴地起伏着。
她无力抵抗,几乎失去了感觉,只好任他蹂躏。
恶魔狂笑着,天空也沾满了血。
“呼——哈……”
随着一阵激烈的抽搐,佑元终于挺起身来。他的脸颊不住颤抖着,眼神一下子改变了,就好像下过雨之后清明过来的天。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一会,继而徒然地跪在地上,望着双眼失神的香音,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他捂着脑袋,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香音……我……我是混蛋……我是禽兽……我……”
他甚至取出了面巾纸,希望将她的**擦拭干净。
“我……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我会惩罚自己的……我会……我会滚去美国……下周、不行,后天、不行、明天、立刻!我!立刻就会滚去美国,我再也不回京都了,不回日本了!你永远都不会再看见我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已经歇斯底里了,贴着墙,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他最后看了地上的香音一眼,便迅速跑开,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