コドクニユラレタチンモクトゾウキヲトケテイレバカノヨニツブサレル
/孤独中飘摇的沉默和脏器一同溶解的话在这个世界摧毁
クソコニシズムシンカイニシズムユリカゴニシズムテノナカニシズミマスシズミマスガアアスクンダワタシノコクウコクウ
/沉入深渊沉入深海沉入摇篮沉入手中沉入呜呼畏惧的我的虚空虚空
サンタンタルレイメイガスンゼンニセマルウエテシヌノハイカンイカン
/惨淡的黎明不断催逼着受饥而死如何呢如何呢
ウワベノスクリプトヲイミキライタハガユイテタマラナイイラダタシイ
/我已厌恶那浮夸的剧本真是烦死人了让人十分焦躁
ダカラダカラダカラダカラ!!
/所以所以所以所以!!
コワイネガイコワイネガイコワイネガイコワイノ
/害怕许愿害怕许愿害怕许愿害怕吗
第二天。
医生带来了精神量表,又和香音聊了会天。
美铃一直在她旁边,每聊一阵子,医生就在病历本上写几句话。
“医生,”香音问,“我什么时候能够出院呢……”
“别着急,”医生只是笑笑,“也许还要一到两个星期,等你精神也慢慢恢复过来。”
医生开了一点药,美铃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化学成分,只能勉强读懂药效。
她谨遵医嘱,按时给香音服用。
卢文秋已经两个月没有和香音通电话了。
每次他想和她聊聊天,她就借故说自己喉咙不舒服,或是在排练。
他慢慢回到忙碌的状态之中,时不时依然耗费心神去想念她。只是他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尽管不时仍和她保持联系,她说的话,和平日里仿佛有些不一样。尤其是在情人节的时候,她也推托说自己很忙。
这让他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他不可能去追问,而宁愿自己慢慢发现她的秘密。
他上次和朴珉雅说的是客气话,他从那时至今都没再去“L’égalité”了。
忘记和她说的是,他在北海道的照片里面挑了一张他们的合照,打印出来,放在了书桌旁边。
相信无法相见的日子并不会很长。
到了三月,香音已经渐渐恢复过来,准备出院了。
“要告诉卢文秋吗?”美铃问。
这是她两个月以来,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这三个字。
她话说出口,就观察着香音的反应。
香音只是笑了笑。
“告诉他吧……”她的声音比她的表情动摇得多。
“嗯,”美铃应了一声,“我们先回去吧。如果回到住所,你还是这么想的话,我就告诉他实情。”
她们回到了住所,香音依然没有改变她的想法。
“我不想隐瞒秋君……”她说道,“但我也不想让他生气。”
“我来说吧。”美铃说着拨通了自己的电话。
她先坦白了两个月以来是自己在和他聊天。
卢文秋只感到有些恶心,但从察觉到她说话不像香音的时候,就已经不再说那些暧昧的话了。见她竟然毫不在意,就明白内有玄机。
他于是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美铃说香音出了意外,住院两个月。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连探望她的资格都没有吗?”他抑制住自己的愤怒,质问道。
美铃回答说,这个决定不关香音的事,完全是她自己自作主张。
“你要恨就恨我好了。”她说道。
她说出了一月发生的那件事情。
卢文秋听了沉默了一会,冷冷地问道:“那人是谁?”
这声音听得美铃一阵胆寒,她解释道那是Lucid一个成员的哥哥,有时承担乐队的顾问工作,也是香音作词作曲的指导人。
“我们都不知道会——”
“你不用说了,”卢文秋打断她,“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他追求香音,你们早就知道了吧?”
“我们没往那上面去想……因为他们经常来往,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至少你是知道的吧,浅川美铃?包括那个U盘,一定也是他送的吧?我没记错的话,‘卡洛儿’就是香音对吧?他妈的,真是有够荒唐!”
他声音震颤着,深吸了一口气。
“对,”美铃无力地应了一声,“我……我对不起你们。”
卢文秋没有回答她,只是依旧冷冰冰地说:“让她明天下午来见我。”
“可是她——”美铃想说,她可能要回学校,处理Lucid的事务。
“我不管她有什么事情。有意见的话,让她来跟我说。”
“是……”美铃攥紧了拳头,眼中快要流出泪水。
她放下了电话。
“怎么样了?”香音问。
“你明天下午有空吗?”
“不是说好回去乐队嘛?”香音有些奇怪。
“卢文秋让你去见他。”
“嗯。”她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