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谢谢你,秋君……”她紧紧拥抱了他,泣不成声,“这对我太重要了……”
所谓跨年之夜只是在十二月三十号。此时的“L’égalité”,到处站满了情绪高涨的年轻人。
香音尽管身体已不太舒服,但第一次来到酒吧这种场合,只觉得灯红酒绿,很是新奇,但又有些太喧闹了。
她避开人流,退到角落,只觉得众人都看着自己,有些坐立不安。
“诶,妹子,你第一次来吗?”身后响起了轻快的女声。
香音回头看去,那女生皮肤很白,染着绿色的头发,坐在吧台旁边。
“嗯,现在开始表演了吗?”
“还没呢——先喝一点吧。”那女生笑道。
“这个……很贵吧?”
“算是我请你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她仍想推辞。
“没事,交个朋友嘛,我叫朴珉雅,你好。”
“你好,”她也笑了笑,“我叫中岛香音。”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算是吧,不过我同学的乐队会上场,我是专门过来看的。”
“乐队?叫什么名字?”
“Lucid和Kavens,今天两支乐队联合演出来着。”
“啊,他们呀,”朴珉雅张了张嘴,“我早有耳闻了,都还挺有实力的。”
“珉雅,你也是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我待会也得上去表演呢。我们的乐队叫‘(Subak)’,是韩语‘西瓜’的意思。”
朴珉雅拿起了桌旁的电吉他,递给香音看。
……
朴珉雅和金淑琳的“Subak”是第二个出场,唱了一首韩语歌,又唱了一首半生不熟的英文歌。但胜在颇有气势,依然赢得了不少掌声。演出结束后不久,两人都走回大厅,和呆呆坐着的香音见了面。
两支乐队排在第七个出场,几乎算是压轴了。
比赛前不久,准备室并不弥漫多少紧张的气氛,反而很是轻松。
Kavens是登台的老手,自然毫不紧张;而Lucid由于Kavens的存在,也安心不少。赛前近江担心他们会怯场,幸好落空了。
开演前不久,池田向身在山形的小山晴报告情况。
“大家都显得很淡定,希望这种感觉能保持到登台。”
“嗯,到时表演结束,记得跟我说一声。”
“好。话说你家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回去得那么急?”
“这……”
“乐队的人都挺担心你的,即使把位置让给樱井,你也可以来看表演啊。”
“这什么话!我当然不想让给他,但是真没办法。”
“怎么了?”
“我哥从美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