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薄成钧周身那股熟悉的气息顿时袭来,让戚晚的心不由自主的乱跳了起来。
空气仿佛都凝结下来,好像在等着谁先开口。
“今天谢谢你。”戚晚抬眸,一双清澈的眸子望向薄成钧,缓缓开口。
“我甚至有些怀疑,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薄成钧说着,他又下了一层台阶,与戚晚上下相隔。他想要靠近戚晚,可自己心里又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自己不敢轻易靠近,生怕她下一秒就会从自己身边,自己只得小心翼翼,目光炙热而又深邃的望向戚晚。
“什么?”戚晚听到薄成钧的话,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只觉得脑中一片雾水,不禁狐疑的皱了皱眉头。
“你欠我的债,好像越来越多了。”薄成钧充满磁性的嗓音微微压低,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在戚晚的身边缓缓开口,“我感觉如果照你这样下去,好像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还清。”
戚晚的瞳子静了片刻,她望向薄成钧,隐隐约约总感觉此刻的薄成钧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深邃额眼眸凝睇着戚晚,眼内的星寒尽数敛去,有些昏黄的灯光映的他的眸子多了几分暖意,深深的望向戚晚。那副专注的目光藏着几分不忍,好像下一秒自己心爱的东西就会从眼前消失一样。
周围的气息顿时变得奇怪起来,他的样子也不禁让戚晚一颗心不自觉的悬到了嗓子眼。
薄成钧的手放在口袋里,手心用力的捏了捏口袋里的盒子。
刚才还流露出的情绪不易察觉的收回,嘴角勾起一抹清浅而又完美的笑意,眸光落在戚晚的面庞上,一字一句的开口,“不如你就直接嫁给我,也省的互相麻烦。”
薄成钧深沉而又温柔的目光望向戚晚,语气听起来十分随意,可他此刻的心却是那么认真的。
戚晚听到薄成钧的话,怔忪在原地惊圆了眸子。只见她倒吸一口凉气,随后轻笑了一声,“你说什么?”她说着,把手轻轻的放在薄成钧的脑门上,可笑道:“你没病吧。”
说罢,戚晚轻嗤着冲着薄成钧摇了摇头,从他的身边错过转身奔回卧室。
薄成钧站在原地,直到戚晚快离开他才渐渐的回过神来,一直在口袋里紧攥着的手心渐渐松开的同时,眸低也有一道不易擦觉的黯然闪过。原来一直藏在心里的那句话终于说出口,竟然是这种感觉。他的脸色恢复冷清,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一步步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