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陈贾亮的身影越来越远,戚毅心中憋了一团怒火无处发泄,僵硬身子坐在那里,手心紧攥。
“伯父,我们也走吧。”薄成钧淡淡的开口。
“嗯。”戚毅微微颔首,起身跟薄成钧走了过去。
走着走着,戚毅的心中就越是困惑,那陈贾亮说的话分明都是假的,薄成钧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放他离开了呢?脑子越来越乱,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逮到陈贾亮,可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戚晚憋不下这口气,脚步戛然而止,站在原地。
薄成钧见状,回眸望去。
只见戚毅脸色沉重,严肃的开口,“薄成钧,你是真的打算要放陈贾亮走吗?要知道,从这些股东上找到线索是对付景慕深最简单的办法,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
戚晚关上车门,赶到齐锐告诉自己的度假所。
炎热的太阳照射下来,烫的戚晚浑身发热。她放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体恤的男子匆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戚晚若怔的站在车旁,盯着那个男子,眉头微蹙。
陈贾亮第一眼并没有注意到戚晚,可总是觉得有谁在看着自己,他扭头望去,正好与戚晚的目光对视。
只见陈贾亮顿时瞳孔猛缩,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戚……戚晚?”陈贾亮见到戚晚,再次紧张的连说话都磕巴了起来,“你,你也是来找我的?我知道,你现在跟薄成钧在一起的消息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了,我哪敢骗你,骗薄总啊。我求求你快放过我吧,逼戚董免职的事情都是我们几个股东联合的,跟景慕深没有半点关系,要杀要剐,你们就都冲着我来吧!”
“反正……反正从那次会议开始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说到底还是我自作自受!”陈贾亮说着,语气尽是满满的挫败与无奈,那副无力的模样仿佛都已经放弃了挣扎,垂头丧气的开口。
“你说什么……”戚晚凝眉望向陈贾亮,他那一番歇斯底里的话彻底搞的戚晚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陈贾亮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跑到戚晚的身边,紧抓这戚晚的手求情道:“小晚!小晚!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恨死我了,当初是我不对,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不过我求求你,你让薄总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景慕深到底想的什么,所以我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再逼我了!”
陈贾亮说着,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似乎像真的被逼到了尽头一般,就连眼中也尽是满满的卑微与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