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笑了笑,乐观地回应道:
“成大事者,自当历经风雨,我尽量不让你那块白虎血石浪费。”
“那个是小事。”
钱穆午无比感慨,心情很复杂。
“我收回之前的话,你是十八岁没错,但你年少有为,必成大事。”
他通过了夏安的上调申请。
接下来只要等木星经32纬18区的负责人通过审核,夏安就可以前往星空战场。
结束这边的交流之后,夏安又找到了霍去非。
“我要走了。”
“加入曙光的事情,怕是得延后了。”
“不过营养师的事情你放心,只要你将数据提供给我,我会给你配合好食谱的。”
霍去非直接傻眼。
夜行堂的事情最近引发了巨大风波。
但是。
关于夏安的事情,属于绝密中的绝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其中并不包括霍去非。
所以被当成打窝饵料的事情,他也不清楚。
“去哪儿?”
“这湘东军区不是挺好的吗?”
夏安笑了笑回道:
“是挺好的,但是少了点意思。”
“我前几天通过了黑面的考核,后续会去执行黑面的任务,具体详情,涉及到保密,不方便跟你透露。”
霍去非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加入黑面的前提,是具备武师级战力,我都没加入黑面了,结果夏安先跑了,这属实让他有些措不及防。
“不是吧?”
“我刚给你投资了一块玄武血石,你就要跑路了?”
“好歹带带我呀。”
“我实力在你之上,也是可以加入黑面的,到时候两个人一起做任务,不必一个人做任务更安全吗?”
“而且还不影响你加入曙光。”
霍去非真是越说越无语,叹息一声,心情很是复杂。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夏安笑了笑,选择了打一个哑谜,“玄武血石的事,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尽量回补给你。”
“我不是想说这么。”
霍去非一脸无语地说道:
“我是想说,我把你当兄弟,想把你培养蓝星的希望,结果你现在到湘东军区也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跑路去黑面了。”
“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两人的聊天,算不上多么愉快。
但好在霍去非的内心足够强大,很快做出了自我调节。
他在变强。
在贯彻曙光的身份,在贯彻化解蓝星危机的理想。
这就够了。
至于夏安,对他来说就是个锦上添花的人,现在各走一方,也只能说可惜,但并不影响大局。
之后。
夏安又在虚拟宇宙网,见了钟晴。
对于前世舍命帮自己破后而立的人,他是绝对信任的。
而且有重生的身份在,钟晴必然会锻造出武仙根基,只要中途不出意外,将来大概率是他最靠谱的伙伴。
夜行堂的一系列事情,他都分享给了钟晴。
钟晴两手一摊,感叹道:
“你是真行啊。”
“这才多少时间,就整出这么大的幺蛾子,你就有心人将你切片研究吗?”
夏安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我前世怎么成长起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都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
“现在重回十八岁,基本没怎么亲自动手,就是间接操刀过过瘾而已。”
“而且蓝星隐患去除了一大部分,接下来去星空战场练练,也挺合适的,不然我都要忘记杀戮的快乐了。”
钟晴摇了摇头,越发无语。
夏安又询问道:“你在武阁怎么样,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钟晴直接吐槽道:
“我可没你那么逆天,还在按部就班地学习呢。”
“而且关于剑道,关于根基,我也得细细琢磨,不能留下什么隐患,另外双天赋,还要彻底隐藏另一种天赋的事,也比我想象得更复杂一些。”
夏安以微笑掩饰尴尬,又好奇询问道:
“到底怎么做到的?”
钟晴解释道:
“我开辟了中丹田,然后精气一分为二,下丹田的精气作为表象,中丹田的精气在封闭中成长。”
夏安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人有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但武者聚气,只开下丹田。
钟晴这是另辟蹊径了。
她又接着说道:
“我本来的计划,是沉稳一点,三五年内出成果。”
“但你现在节奏这么快,我也会提速一点,争取在一年内获取到有效信息,在改变枪圣命运的事情上,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夏安微笑点了点头,“那就再好不过了。”
独木难支。
尤其是在改变一位武圣命运的事情上。
他又继续说道:
“蓝星这边,我印象中,接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但也不排除蝴蝶效应。”
“如果有什么事,你就直接找师父,他这人的心,比我想象得更豁达,应该都会配合你的。”
“我知道。”钟晴点了点头。
夏安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已经收集到了四神兽血石,想要借此在武者境界,锻造出无上根基,你之前化解龙血石煞气,让能量变温和的法子,能不能教教我?”
钟晴不由打趣笑道:
“你不是很勇吗?还需要这种法子?”
“有备无患嘛。”夏安笑了笑,也没觉得多么不好意思。
“有些法子,但你要是四种血石一起用,能有三成效果就不错了,稍后我将方子发你,具体的就需要你自己去配了。”
“没问题。”
之后两人也没有别的好聊,就直接展开切磋,由夏安指点钟晴,锻造夯实根基。
晚些时候。
木星经32纬18区的负责人通过了夏安的审核。
现在前线战事吃紧,通常情况下,前线都是不会拒绝审核的,更何况夏安已经入了军职,本身就算自己人,交流起来也顺畅。
事情就这么定了。
夏安又联系了一下李茂。
最近李茂承担着巨大压力,整个人都瘦了十几斤,好在是背后的人虽然目眦欲裂,但也没敢明目张胆地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