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春柳和夏茉的神情,荷花又信了。想到姐,她的心里不出的难过。
想到姐那时日日等待赵公子时,她怎么不多嘴去问问,若是她能多嘴问问,姐和赵公子是不是就不会弄成今天这样了。
看荷花的脸色不对,夏茉试探地问她,
“你知道赵大公子的身份吗?”
荷花想想,点头,:“知道啊。”
春柳和夏茉两人惊得瞪大眼,忙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荷花忙,“在宁州的时候,有次我侍候,你们都去吃饭了。大爷和二爷回来,看到赵公子的厮又在外面门房守着,就笑着:这位亲王长公子倒是不客气,怕不是吃惯了咱家的饭。我当时觉得奇怪,不知大爷的是谁,还特意去问了那厮一声,他是哪家的人。他,他家公子赵頫,是贤亲王府的长公子。”
“那你怎么不早?”夏茉气极。
早了,姐至于这样受苦吗。
春柳也一脸正色的看着荷花,荷花一脸的无辜,急声道:“我哪知道呢,我看姐天天与那赵公子有有笑的,还以为,还以为。嗨,我也是笨,怎么就不多嘴一句呢。”
荷花恨恨的捶着手,懊恼不已。
“那现在怎么办?”夏茉看着荷花和春柳问。
“还能怎么办?便是去与老爷夫人了,这件事,只怕也难办了。”春柳皱眉一脸为难地道。
“夫人看来也是误会了,想是也当姐是知道赵公子呢,不然那时问姐,不会不明白了。我听见夫人问姐,她觉得赵公子如何,姐没直,我还以为,姐真心不想嫁去高门,才没将赵公子放在心上呢。”荷花道。
“瞎!”夏茉气乎乎地白眼荷花,不悦地:“那时候我们就都看出来了,姐是喜欢赵公子的,你那时不还,姐天天去西院,就是等赵公子吗。”
夏茉就是气荷花明知道赵公子的身份,竟然不告诉她们,更是让姐错过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荷花皱眉躲开,只觉得自己不知该怎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