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懂寻欢作乐的纨绔子弟最不会看人脸色,绿衣少年他同行的人笑开来,“我也想见识见识秦国的美人和魏国的美人哪个更风情,哈哈。”
“滚。”宇文达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纨绔们笑意僵在脸上,眼见宇文达是真怒,立马作鸟兽散开,他们可不敢得罪手里有实权又得魏王信赖的宇文达。
“这舞不错,知道的是百花宴不知道还以为是春风楼选花魁呢。”
一名女子从屏风后走来,头上的鸾凤步摇,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一袭蓝色昙花雨丝锦裙,外披白色透影纱衣,浑身充满清冷的气质,可眼里却满是傲气,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毫不客气。
见到女子,席上众人纷纷行礼,“栗荟公主。”
哪怕是被那样羞辱的肖三小姐,也只能跟着众人弯腰。
“起来吧。”栗荟公主挥挥袖子,视线不经意落在了宇文达身上。
方才她在屏风后面就看到了,席上男子看着肖三妖娆的舞姿眼睛都快黏上去了,唯有宇文达自顾自的喝酒,好像这满园春色没有一人能入他的眼。
倒是和传闻中的他不太像。
虽然她在后宫,但也能感受到现在四国关系的微妙,要是不早点把自己嫁出去,等待她的只有和亲的命运。
可她又实在不甘心随便把自己嫁给一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她父王荒唐,所以她愈发想找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男子。
纵观这百花宴的青年才俊,唯有宇文达勉强符合她的要求,况且父王也有把她嫁给宇文达的意思。
栗荟缓步走至宇文达的席位,“宇文将军,陪本宫走走吧。”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她自认是在屈尊降贵,语气有着说不出的高傲,让宇文达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