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经那些事,汤桑心里也轻快了一丝,“当时陈哥最冤,被按着头去的是他,结果因为他是大弟子罚的最重的也是他。”
哪怕许久未见,两人一如既往,仿佛中间分离的岁月不存在。
整片的孔明灯在漆黑的夜空中格外的好看,可其中一只离他们越来越近,只是落在了院里。
“真巧。”汤桑笑着想去捡它。
“等等。”
楚守生眉头微皱,拦住她,自己走上前去,弯腰捡起,里面的烛火已经灭了,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一行字,瞳孔猛地放大。
楚王病危,守生速回!
汤桑手里拿着食盒,站在灵堂门外。
脑海里浮现楚守生拉着她的手,神情严肃,眼里却充满了孤注一掷。
“桑儿,时机到了,我断然不可在这秦王宫蹉跎,跟我走,我们回楚国。”
秦王死后不久,楚王也病入膏肓,楚国朝中把楚守生接回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巧莲夫人无子,欲扶持最年幼的楚十三公子上位,自然不想让楚守生回国。
慕容迟刚攻下魏国,巴不得楚国越乱越好,自然也不想楚守生离开他的眼皮底下。
前路艰难。
汤桑轻叹一口气,推开了门,
“太子殿下,你两天未进食了,下人让奴带了些糕点给你。”
慕容迟神情未变,看了她几眼,嘲弄道:“孤还以为你会为了宇文达打算一辈子不理孤了。”
他一身白色孝服,阴戾的气质被冲淡,整个人显得平和了很多。
汤桑内心白眼的快翻上天了,低眉顺眼,“怎么会,没有及时执行殿下的任务是奴无能,怎么还会跟太子殿下置气呢?”
“太子殿下马上就要登基,奴家讨好殿下还来不及。”
“所以你是在讨好孤?”
“当然。”汤桑眸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