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桑一回到两人租下的小院,就听到里面的楚守生强忍着痛苦的闷哼声。
大夫沉着脸,将一块布塞在楚守生嘴里,“现在知道疼了,也不知道早一点来,再晚一点整条腿都不用要了,现在只能把腐肉给割掉,忍着点。”
汤桑不敢进去打扰他们,趴在窗口看着楚守生痛的青筋暴起,冷汗津津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寒颤。
大夫一点点将腐肉刮掉后,给他敷了一层厚厚的草药,然后用纱布裹着。
“现在好了,外敷的药十天内一日一换,十日后可三天一换,内服的药一日三次,吃个五天就好了。”
汤桑进去接过大夫写好方子,又将银子递给他,“谢谢大夫。”
大夫临行还是叮嘱了一句,“一个月内最好不要下地,下地也只能拄着拐杖,要不然恢复不好的话以后走路可能会跛。”
汤桑粉唇微抿,那就意味着他们还要在晋国待一个月。
太不安全了。
慕容迟向四国都发了通缉令,为了掩人耳目,两人租的院子是最偏僻的,周围也没有邻居,他们也没有多余的闲钱去请个仆人。
为楚守生熬药敷药换纱布都是汤桑一手操办的。
最让汤桑崩溃的是她每次给楚守生换药的时候她还没尴尬,反而楚守生扭捏的像个良家妇女。
“咳咳。”楚守生面颊微红,浑身肌肉紧绷,当年桑儿未没完全长开,还着男装,两人为抵抗寒冬常常共盖一被,也从未有羞郝。
可现在不一样了,桑儿长大了,他的心境也变了。
汤桑眼观鼻鼻观心,有些尴尬,不过现在的局面也没其他办法,心里一横,直接一口气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咳咳咳。”楚守生也没想到汤桑那么直接,咳嗽了几声,不由拉着被子盖着自己的重点部位。
“过两日我便可自己换药了。”楚守生耳垂红得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