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桑立马把手背了过去,低头道:“我与公子被困了三日,三日未进食,我怕公子熬不过去。”
陈禄先的心就像被蜇了一下,他沉默的将楚守生背在身后,“我们是从小路绕进来的,现在带你们出去,回到洛城就好了。”
他们一行人一边隐匿行踪,一边探查路况。
“该死。”陈禄先神情凝重,他们来时的一条小路不知何时已经被层层秦军围着了。
慕容迟神情难看,面前跪了一地人,“寡人说要围住整个山林,这条路是怎么回事?”
跪地的领军冷汗津津,“这条小路显然是刚被开辟出来的,他们一定还在山林里。”
慕容迟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浑身的低气压让手底下都喘不上气。
“现在,即刻放火烧山。”慕容迟一字一句道。
他决不允许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为其他人效忠。
慕容迟抓着墨玉的人节骨泛白,望着山林深处,眼神冰冷。
汤桑,你不是最在乎楚守生的命了吗?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陈禄先一行人皆是一惊。
慕容迟这个疯子,汤桑在心里把慕容迟骂的狗血淋头,每当她觉得要柳暗花明的时候,慕容迟都会出来堵死她的每一条路。
汤桑轻轻拽了一下陈禄先的衣角,“陈哥,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出不去,我去引开他们,你带着公子赶紧走。”
陈禄先神情大变,立马抓住了汤桑的手,可抓到是汤桑受伤的那只手,汤桑痛得“嘶”了一声。
陈禄先又连忙松手,看着汤桑眼神坚定,“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