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推广冬季作物(1 / 2)

不得不说,苟县令平时虽然挺闲鱼,但在潼阳县声望还是不低。

当下便有不少反应过来的百姓立刻高呼,“保护县太爷!”

只是这样一来,使得现场更混乱了。

姜梨花担心这样下去会出现踩踏危机,忙探出脑袋高声喊道。

“大家冷静,往两边散开,不要互相踩踏,小心脚下!”

她的声音清亮,极具穿透力,倒真让现场静了一秒。

听到女音是从马车中传来,想到此行真正目的。

众人的关注力再次被转回来,纷纷转头看向马车。

不过这时姜梨花探出的脑袋正好被伍成给推回去,他人也挡得密实。

众人只能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杀气四溢的站在马车上,宛若阎罗一般,令人不敢随意与之对视。

所幸这时一队衙役终于匆忙跑过来,人群里也再没出现袭击马车的举动。

人群纷纷退到两边,远远躲开。

这一退,便暴露出地上躺着的一个生死不知的灰衣男人。

对方左胸往上插着一支短弩。

弩箭直入皮肉,只露出半截手指长的一端在外。

此人身上还有不少脚印。

弩箭并未射中要害,正常来说这人还能寻机逃走。

应该是在挤挤挨挨中不小心摔倒,被人群踩踏二度受伤昏死过去。

衙役上前探查呼吸,发现还没死,立刻把人一并带走。

至于趁乱逃走的几个混子,只能先回县衙,再派人去搜查。

百姓们都以为刺杀是对着苟县令来的。

苟县令却很清楚,刺杀是对着姜梨花来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刺杀姜梨花,但他知道,姜梨花绝对不能出事,一切必须以她安危为第一。

马车飞快从清出来的大道奔驰往县衙。

马车里的姜梨花也紧皱眉心,暗自思索。

她同样清楚,刺客的目的应该是她。

不同的是,她对这场刺杀惊讶有,但似乎又不是特别意外。

从皇帝封她为官,又没有以土地修复名义,处处透着古怪,她便想到后续会有多少麻烦接踵而至。

只是没想到竟然来势如此汹汹,一开始就搞刺杀。

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

政治关系,还是利益关系,或者是私人关系?

最后一种可能性应该最低。

她眯起眼睛,开始用排除法。

原身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妇,此前并未与谁结仇。

她穿来后,能算得上结怨的,也就是陈氏家族那些,还有永安堂的褚家,或者还能加一个背后的淑贵妃。

前者她自觉对方没那个胆量买凶杀人。

即便真有这个狗胆,只是也就收买几个混子,断是弄不到弩箭这种东西。

后者的话,在她看来可能性也有,不过偏低。

褚家如果想报复的话,早就出手了,也犯不着等到现在。

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出手,跟她被封官应该有直接关系。

她不觉得能成为贵妃,还生下活到有能力竞争皇位的皇子的人会蠢到撞皇帝枪口上。

至于政治因素。

她虽被封官,但如今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官而已,背后又没什么特殊党派。

要说有,那也是皇帝。

犯不着立刻引来他人刺杀。

所以最可能的就是利益因素了。

而且应该和营养液有关。

菌菇种植是直接利益,只有获取才有利益,不存在竞争关系。

如果对方是因为菌菇种植,应该是抓她,而不是杀她。

而她目前曝露出的另外两种会涉及利益的,就是营养液和肥料。

前者关系的就多了。

谁会不希望东南这些土地恢复呢。

党派集团?他国势力?

这些都有可能。

至于后者……

她不觉轻捏耳朵,唇角扯起一丝冷笑。

想到这个可能性时,她脑中陡然便想起了肥田丸。

若说谁会对她产生仇怨到恨不得杀了她,竞争对手的可能性最大。

她的营养液和肥料,正好是肥田丸的克星。

以后一旦推出,很大可能会直接断了对方财路。

断人钱路可不就是如杀人父母么,这仇可大了去。

她心中冷笑。

最好是她猜错了。

原本她并不想做得太绝。

虽然肥田丸对土地有些许害处。

不过这种害处只在受酸雨影响,自愈能力不足的土地比较明显。

对正常的土地影响还是比较小,甚至赶不上土地的自我修复速度。

所以她从没对人提起肥田丸的害处,以及它才是导致东南土地几乎成废土的真凶。

可若对方要绝她活路的话,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当然,也不存在褚家因为与凤家利益之争,哪个糊涂蛋脑袋一糊涂就对她出手。

真相如何,还要进一步调查。

她相信这件事早晚会出个结果。

毕竟她可是皇帝钦点的劝农使。

即便不谈她的重要性,单皇帝钦点的劝农使第一天上任就遭遇刺杀。

这无疑是给了皇帝脸上狠狠煽了一巴掌。

她能忍得,皇帝都未必能忍。

更别说她个人还关系着北朝国的利益,皇帝应该说最不想她出事的人。

这件事铁定会下死力去彻查清楚,她只需要等结果而已。

唯一担心的是对方期间,还会再继续出手。

思及此,她眉心拧得更紧。

苟县令没想这么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寻仇。

忙问姜梨花有没有什么仇家,他好尽快筛出真凶,提前截断危险。

姜梨花也没跟他讨论自己那些分析,只是摇头表示不清楚。

“我基本都在村中,外出的次数屈指可数,也没与人发生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怨,着实想不到。”

苟县令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