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发动,白飘自从上车一直把脸转向车外,看着外面走马灯一样的景色,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面对付泽,她始终有些负罪感和愧疚感。
付泽与之前姿势一样,只是身子微微后仰了些,头后仰靠在后座上,露出性感的喉结。
车子行驶许久,付泽喉结微动,清雅冷漠的声音传出来,“前天不是亲的挺起劲,今天害羞了?”
正在开车的何瑞臣听到他的话,差点没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前天亲的起劲,这么劲爆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付泽平时不跟家人住一起,他又是个事多不喜欢人多的主,家里没有管家没有佣人,只有每天上门打扫卫生的钟点工。
所以身为助理的何瑞臣要随时待命,一天大多数时间都跟在他身边,没见付泽跟白飘接触过呀,何况是接吻?
白飘:“……”嘴这么欠。
她记得上辈子这一天,付泽没有亲自来接她,所以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会说这个事情。
白飘不可思议转头看向他,“那是迫不得已,再说我已经道过歉了。”
付泽穿着一件高定黑色丝质衬衫,把他线条极好的上半身完美勾勒出来,领口开着两颗扣子,禁欲与性感并存。
听到她这么说,付泽突然坐起身,伸手将白飘圈在了座椅和他中间,“那我是不是可以亲了白小姐,再道个歉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白飘皱了皱眉,放在身前的手指扣着指甲。
她觉得这付泽不太对,记得他上辈子很高冷的,直到两人订婚,他都没跟自己说几句话,更不可能做出这样奇怪的举动了。
难不成……
他是那种被亲了一下,就要找人负责的那种男人?
上辈子付泽跟她的感情并不好,但是却一直在纵容她。只要她要的,付泽没有一次是不满足的。
他从来没说过爱她,直到最后那段时间,有一天他突然喝多了,伏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说着爱她,说她没有心。
每次想起付泽惨死的画面,就好像钝刀在凌迟着她的心,一刀一刀割着她的肉,明明已经鲜血淋漓,遍体鳞伤,却仍旧不愿意放过她。
白飘眼睛里浮现出浓烈的痛意让付泽一怔。
他是不是有点过了?
就在他敛了神色,准备坐回去时,白飘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红唇就印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唇瓣辗转厮磨,皆是痛楚,心在滴血,眼泪却再也流不出。
她就像是一只千疮百孔的高贵猫咪,痛的蜷坐在角落,无人可以救赎,唯有她自己。
付泽清晰的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悲凉,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好像是无助的困兽在寻求救赎。
许久,白飘突然放开他,眼底的悲凉已经完美的隐藏了起来,翘起唇角,梨涡乍现,带着甜美的笑看着付泽,“不好意思,我喜欢主动。”
这个吻系统竟然加了三天的时间,让白飘很惊喜,原来真的跟深浅有关。
可是三天后咋办?
何瑞臣惊呆了,他家不近女色,出了名冷酷残暴的付爷,被一个小丫头强吻了。
最让他惊讶的是,付爷不但没反抗,还一脸享受!
虽然这个小丫头是他的未婚妻,但这也不太正常,太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