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中认真给她擦头发的付泽,白飘觉得这是个机会。
想想上辈子她跟付泽一起做过什么事,是那种可以拿来试探他的事情。
想了许久,白飘的脸突然垮了,她颓然的垂下了眼帘。
上辈子跟付泽在一起三年,竟然没有做过一件铭刻于心的事情。
好像都是她无穷无尽的在要求,付泽永远都是无条件的满足。
她也是没事就往张家跑,从来没有抽时间陪过付泽,两人也没有一起做过有意义的事情。
看到小东西有点不高兴,付泽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大半夜跑来我这,哭丧着一张脸,在张家受欺负了?”
白飘抬头,转身看着付泽,可惜靠的太近,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她掐着付泽的腰跟他换了个位置,站远了一些,仰着瓷娃娃一样的小脸看着付泽,“他们欺负不了我,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觉得我烦?”
闻言,付泽缓缓蹙起了眉。
想了一下,他是哪一瞬间,让这个小东西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见他皱着眉,很久没有说话,白飘有些失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不该没事就来烦……”
“没有。”付泽脸色不太好的打断了她的话,“我没有觉得你烦。”
“额……”白飘愣住了,黑亮的眼睛里带着疑惑,“那你为什么总是要躲着我的样子,就刚才在你房间门口,还有拿浴巾那会,就好像不想看到我。”
她这么说,付泽就明白了,原来是他闪躲的眼神让她产生了误会。
白飘话没说完,就看到付泽的眼神往她身上扫,直勾勾,明目张胆的往她胸前,小腰,然后大腿。
那双凤眼中带着炙热的光,烫的人想要躲避。
“你……”
白飘被他看的有点紧张,突然又见他收回来目光,正了神色看向她的脸,“以后只能在我这这么穿,其他地方不可以穿成这样。”
他眼神收放自如,但是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身体也有些蠢蠢欲动,难以控制。
看着一脸呆萌的小东西,付泽觉得有些头痛,“我相信你也发现了你自己的不对劲,我要是放任自己,难保不会伤害到你,懂了吗?”
揉了揉白飘的头发,付泽赶紧转身出了浴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某处,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小东西有时候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一到他身边就有点傻乎乎的。
情商是个好东西,她可能是缺点。
付泽走了,白飘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才发现白衬衫湿了就有点透。
“妈呀!”她捂住小脑袋,脸刷的就红了。
怪不得付泽老是躲着她,原来她这衬衫湿了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那他刚才那么看她,不是就好像光着被他看完了?
白飘抑郁了,尴尬的想找个缝钻进去。
她木然的换好了衣服,突然又想起,不知道自己今晚住哪?
想了想,还是不去打扰付泽了,准备去楼下沙发上凑活一个晚上,好在大夏天的也不会冻着。
正要下楼,身后响起了付泽清冷磁性的声音,“去哪?过来。”
“我去沙发上睡觉。”白飘没有回头,这会看到付泽的脸,总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
上辈子她也就跟他有过那么一次,还是在他醉酒后,意识不清醒的时候。
当时她也有点晕乎乎的,没有太清楚的记忆,只记得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也就是在那次,她才知道付泽是深爱她的。
付泽被她气到了,上前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房间走,毫不怜惜的把她扔到床上,“睡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