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爵烨慌张的拉着白飘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胸前衣服有点皱,其他没什么问题。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顾爵烨脸色严肃,完全找不到平时的玩世不恭。
白飘有些奇怪,“他能对我做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是我不小心踢了他一脚,差点把他踢死。”
顾爵烨这么紧张,让白飘很好奇,“三哥怎么知道我跟他在一起?还这么紧张?”
看着白飘确实没事,顾爵烨松了口气,拉着白飘往医院外走去,“这是君家的医院,专门为君亦凛这个病秧子建的,你跟他在一起,我当然紧张,因为他就是那天要撞死我的人。”
白飘:“……!”他果然是碰瓷的!
可是他也没对她做什么,还被打进了医院,目的是什么呢?
白飘百思不得其解。
顾爵烨要带她去买衣服,被她拒绝了。不放心的嘱咐她,一定要远离君亦凛这个疯子,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犯病。
看着白飘上了自己的小电驴,顾爵烨眼眸中神色莫辨。
他没告诉白飘,君亦凛才是跟她真正有婚约的人。
跟这个有毛病的短命鬼相比,他宁愿白飘跟付泽在一起,至少不会年纪轻轻就守寡。
白飘戴上头盔,上了小电驴,对着顾爵烨挥了挥手,飞一样窜了出去。
……
七楼无菌病房。
凌汛没好气的看着君亦凛,“拿命跟一个女人玩,君少好本事。”
君亦凛坐起来,唇角带着邪肆笑意,欣赏着手背上的针头,“她不一样,她是付泽的女人。”
“你跟付泽争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赢过,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体,你要是再作,死了我也不管。”凌汛看着他势在必得的表情,有点闹心。
凌汛是君家管家的儿子,比君亦凛大四岁,从小就是为了他活着,就连学医都是为了他。
他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把君亦凛治好,可是这位爷从来不消停,不给他时间研究治疗方法,时常作死。
君亦凛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丹凤眼中桀骜,狂妄冷笑,“别的不说,他一个冷血玩意,怎么会有我讨女人喜欢。”
他拿起手机给汪荆打了个电话,“去买台车,阿斯顿马丁,要限量款,把后备箱塞满钻石和现金。”
那边似乎有些为难,君亦凛凤眼闪过厉色,“想办法,我晚上就要看到。”
是个女孩就喜欢车,喜欢珠宝金钱,他不信白飘会不喜欢。
凌汛斜着眼看他,好像在说,“就这?追女孩?作死吧?”
……
白飘刚看了下时间,离考试只有半个小时了,时间还算充裕。
在仅剩五分钟的时候,她终于赶到了考场,进去时撞上了一个垂头出来的卷发女孩。
女孩低着头,连连对白飘说对不起。
“没关系,是我走的太急了。”白飘不好意思的扶起她,碰到她手臂的时候,她吸了口冷气,连忙收回了手。
她一直低着头,从白飘手中抽出手后,快速转身跑了出去。
白飘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有些疑惑,她好像很害怕别人触碰。
不过,跟她也没关系,就没有放在心上。
考试很顺利,白飘没有意外过了。
她报名的时候说过,他不需要练车外,考试叫她就好了,她要凭本事拿驾照。
考完试,白飘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君亦凛那个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