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叹息了一声,对着这群小辈摆了摆手,“算了,老子年纪大了,你们小辈自己折腾去吧,都各回各家吧。”
付老爷子说完话,拉着自家老婆子,转身走了,就真的不管了。
顾雄澜看向白素,鹰眸温柔腻人,搂着她的肩,“老婆,我们也回家吧。”
谁料,白素骤然翻脸,扯下他的手,撩动鬓角长发,柔媚轻笑,“回哪的家?二十年前我可就不是你顾家的人了。”
性感如玉长腿轻移,对着一群旗袍美女微勾手指,风情尽显,轻声软语,“宝贝们,回家。”
她还记得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还有厉凝瀚的腿是怎么因为她废的。
这么轻易原谅他?
怎么面对厉凝瀚?
“别走!”顾雄澜鹰眸狠厉,不知从哪掏出的军刀,猛的扎向自己的大腿,瞬间鲜血横流,湿了裤腿。
白素闻声回眸,瞳孔惊骇扩张,慌忙跑回来,拦下顾雄澜的下一刀,满眼心疼,“你干嘛呢?”
软香靠近,顾雄澜鹰眸含着痛意,完全无视流血的伤口,满眼皆是罂粟般的女人,“若是因为他那两条腿,我就把这两条腿赔给他,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厉凝瀚眼神漠然温柔,指尖在轮椅把手上轻轻摩挲,自然上翘的唇角邪魅依旧。
他深深看了眼白素,声音清冷若山涧清泉,漠然平缓,对着厉栩烟道:“烟烟,我们回吧。”
事情已经过了二十年了,释怀不能,恨也不能,淡漠看之罢了。
如今,他的心也静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他,早已悟透了!
今天的君亦凛,跟二十多年前的他,何其相像。
顾爵易看着顾雄澜这样挽留白素,于心不忍,上前劝说白素,“母亲,有什么误会,解开最重要,先跟我们回家吧。”
顾爵烨皱着俊眉,小声揶揄,“不负责的女人,怪不得会给小妹取名白嫖。”
白素轻抬眸瞪他一眼,嗔怪,“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滚过来扶你爸爸回去。”
无故躺枪,白飘瞪了一眼顾爵烨,走到白素身前,抿了抿小嘴,习惯撒娇,“母亲,先留下吧,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
洁白的脚丫子踩在地面,冰凉舒适,白飘好像忘记了自己没穿鞋。
下一瞬,身体猛的被人抱起,双手挂上付泽的脖子,慌张叹息。
一直忘记了她没穿鞋,付泽深邃双眸泛着心疼,对着众人道:“我带她先回家了。”
没有过多言语,满心都是怀中白飘。
她乳白旗袍沾了些尘土,头上翠玉簪,刚才跳楼时也不知道掉到哪了去了,墨发如瀑披散着,有些凌乱。
此时,光着脚的白飘略显凄惨,像朵被风雨蹂躏后的娇柔小白花,令人心生怜爱。
说完话,付泽就抱着白飘转身走了。
白飘从他怀中探出头来,对着众人挥动小手,“爸爸妈妈们再见!”
爸爸妈妈们!
显然是付泽爸妈也算在内了。
傅晩温雅勾唇,对着小可爱挥了挥手,“回家提前打电话,妈妈安排好时间。”
付爸爸常年在国外忙生意,付妈妈也极少回国,这夫妻平时很忙,很难抽出时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