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唇角勾动,手抵在白飘脑后,拉近。
厮磨辗转,唇齿相依。
白飘幼时常去山涧小河游泳,潜水这种事不在话下。
付泽经过专业的训练,憋气,对他来说更是简单。
两人水中一个亘古长吻,白飘开始冒泡泡了,付泽才把人捞出水面。
等不到洗完回去,付泽在浴缸中,就把人吞进腹中,吃干抹净,渣都不剩了。
小妖精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累到生无可恋。
付泽把人捞出,直接裹了浴巾,抱着放在腿上,给她吹干头发。
宠的像个孩子。
白飘累的不想理他,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任由他坐在浴缸上,给她吹头发,乖巧的像只小猫咪。
付泽抱着怀中的宝贝,就好像抱着全世界。
忽然,白飘轻柔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重生的?”
付泽吹头发的动作微顿,摸了摸已经干了的头发,放下吹风机,抱起她走出浴室,磁性声音含笑,“你亲我的那一瞬间。”
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白飘是重生。
因为,上辈子的白飘,不会选择他。
上辈子的白飘有些怕他,排斥他,躲避他。
白飘有些惊讶,从他胸前抬起小脑袋,美眸满是疑惑,“那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付泽抱着她进了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凝视着她疑惑的小脸,“早你几分钟。”
若不是醒来就在那里,付泽估计不会选择去,不会主动选择去遇见她,会退了跟张家的婚约,今生不会再与她相遇,放她追寻自己想要的。
再来一世的痛,他承受不起。
爱而不得!何其痛苦!
可是,白飘对他的主动,让他坠入谷底的心,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看出了她眼神的变化。
上辈子五年的夫妻,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每个眼神,他都铭记于心。
那天看到她的眼神不对,那是历经沧桑,满目疮痍的眼神,不该属于她。
付泽走进衣帽间,拿出两套睡衣,递给白飘一件白色丝绸吊带睡裙。
他喜欢看她性感魅惑的样子。
主要……睡裙方便。
白飘接过睡裙,看着付泽在她面前,大大方方扯掉裹在腰间的浴巾。
她惊得睁大了眼睛,小嘴张圆。
大的离谱。
看着小东西直勾勾的眼神,付泽不急不缓的换上家居服,唇畔勾起邪意弧度。
穿好了,看到小东西还在发愣,上前揉了揉她的头顶,轻笑,“怎么?想吃棒棒糖?”
他今天也是白色的坠感家居服,面料舒服柔软,略微有透。
白飘吞咽了口口水,抬头看着他,小脸红扑扑,软萌萌。
付泽喉间一紧,真的想请她吃棒棒糖。
白飘拿着睡衣往后挪了挪,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俊美的宛若谪仙的男人,似惋惜的摇了摇头。
以前她觉得付泽冷酷无情,禁欲冷漠,惜字如金,不苟言笑,像一座万年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