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然只有她一个人在苦恼,付琛熙脱了鞋,跟白飘一个姿势,盘腿坐着,一直在捣鼓自己手里的电子设备。
白飘低头看着一会,真的看不明白,付琛熙也不理她,看着看着,就在孩子旁边睡着了。
付琛熙做好自己的事情后,转身看到白飘窝在他旁边睡着了,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跟妈咪一样,还要我照顾。”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楼上,抱了个空调被下来,盖到了白飘的身上。
白飘没睡多久,被手机吵醒了。
突然响起的手机,吓了她一个激灵,倏地爬起来,看到付琛熙还在旁边,松了口气。
她拿出手机接通,那边声音焦急,“白小姐,能不能麻烦你来一趟君氏私人医院?”
听到凌汛的声音,白飘果断拒绝了,“不能。”
她挂断电话瞬间,听到君亦凛痛苦的闷哼声,没有丝毫犹豫,挂断了。
手机扔到一旁,靠着沙发打了个哈欠。
两分钟后,电话又打过来,白飘直接挂断。
那边接连打了好多遍后,白飘忍无可忍的关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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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氏医院的无菌化验室,君亦凛被几个医生强行压制在病床上,整个身子弯成虾米,白皙的脸上青筋爆出,五官痛苦的扭曲着。
“嗯……凌汛……”他紧紧咬着牙,忍受着巨大的针头穿刺进骨髓的痛苦,生理上不受控制的流着泪。
他咬着牙,伸手抓住凌汛身上的白大褂,死死的攥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痛苦。
他偏过头,一字一顿对着凌汛道:“我……想……见……她……”
凌汛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给白飘拨了电话,那边已经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他不忍心告诉君亦凛白飘不愿见他,伸手握住他的手,任由他的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满眼的心疼。
“她在路上了,你不要着急。”
听到凌汛的话,君亦凛被咬的鲜血淋漓的唇角勾了起来,虎牙显现,“真的吗?”
想到白飘那张软萌的脸,君亦凛感觉痛感的小了许多。
但是也只是片刻的错觉,那穿透骨髓的痛,还是让他瞬间青筋暴起,痛的紧紧咬住了牙,脸色苍白如纸,抓着凌汛的手青筋爆出。
“凌汛……我好痛……活着……好痛苦!”
他声音带着哭腔,痛苦绝望,像是在对最亲的人撒娇。
他从小就因为身体原因,要做各种检查,骨髓穿刺更是常事。
只是,以前都是可以打麻药的。
这次,因为打麻药会影响到检测,就硬生生的让他受着了。
君亦凛的汗水浸湿了身上的衣服,纯白的医用床单上,也被他的汗水浸湿大片。
唇角鲜血滴落,在床单上绽开,像朵孤独苍凉,独自盛开的曼珠沙华。
凌汛实在不忍看他这么痛苦,缓缓闭上了眼睛,无意识的流下了心疼的泪水。
生活给了君亦凛什么?
从小到大,给他的一直都是痛苦。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善待过他?
好不容易想去爱了,却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这个世界真的从来没有善待过他,那么他,不善待这个世界又有什么错?
凌汛蹲在他身边,手指把他凌乱的头发拂开,唇角紧抿,凤眸中附上寒霜。
以后,他想做什么,他都会陪在身边,哪怕他想毁灭世界。
?7?4欧呦,好心疼小君君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