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有惊无险,他这条小命给他保住了。
看着他被推出手术室,凌汛脱下身上的无菌服,跟着他进入了无菌病房。
病床上的君亦凛,脸色苍白如纸,安静异常,就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凌汛坐到病床边,修长的指尖拂过他额前碎发,看着他俊朗的眉眼,狭长凤眸中满是苦涩。
为了救她,真的可以不要命吗?
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若是这样……
宠了这狗崽子二十多年了,他是没有心吗?
还是真的不拿他当人看,只当做是他的附属品!
指节分明的手附上他苍白的脸颊,眸光贪恋的凝望着他苍白的俊脸。
“要我怎么做,你的视线才能停留在我身上呢?”
拇指指腹,不受控制的附上他苍白的薄唇,温柔贪婪的摩挲着,喉间一哽,此时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
任由大脑驱使,他从椅子上站起,俯身,凝眸,薄唇附了上去。
唇与唇中间,虽然隔着他的拇指,却依旧让他的心瞬间被填满了,暖意盈荡在心田。
看到他睫毛微颤,凌汛心中一震,倏然离开的他贪恋的味道,收回了手。
心脏狂跳不止,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君亦凛长长的羽睫动了动,却没有醒来,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
刚才的感觉?
好像……
应该是幻觉吧?
凌汛怎么会对他做那种事?
凌汛见他没醒来,松了口气。
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些,调整了一下吊针的速度,起身走出了病房。
出门后,倚靠在病房门旁的墙壁上,单腿屈膝,抬手附上狂跳不止的心脏。
刚才,他是鬼迷了心窍吗?
竟然……
病房内的君亦凛,听到凌汛离开的脚步声后,睁开了眼睛。
深褐色的眼眸望着纯白的房顶,神色复杂,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唇角。
仿佛还存留着凌汛的气息!
他俊眉微蹙,难道刚才不是幻觉,不是做梦?
凌汛,真的对他做了那种不是人干的事?
操……
狗东西,真特么不是人!
他本来就失血过多,这会脑子本来就不清醒。
现在,满脑子都是,狗东西亲他。
狗东西竟然对他做这种事!
狗东西竟然对他有非分之想!
妈的,以后要防着他点。
他只顾着震惊,却没发现,他并不厌恶他的触碰。
只是有种怪异的感觉。
感觉……被自己养的狗东西占了便宜了。
凌汛在外面站了一会,打开病房的门,又走了进来。
听到病房门被打开,君亦凛竟然脑抽的又闭上了眼,装作没有醒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