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尘铭的电话。
付泽看了眼手机,帮白飘毯子往上拉了些,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他刚接通,厉尘铭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我说付爷,您是怎么得罪君家那小疯子了了,君氏老头的今天竟然开始抢付氏的生意了,是不是那疯子未婚妻抢不过你,回家要死要活威胁君老头,老头就发神经了。”
付泽黑眸闪过疑惑,简练的回复厉尘铭,“不是。”
不可能是因为白飘的关系。
君亦凛明确表示放弃了白飘的。
而且,他亲眼看着,他跟他家医生暧昧不清。
“君老他做了什么?”他先问清楚君老爷子做了些什么?
厉尘铭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慵懒闲适的靠在真皮办公椅上。
“就城南那块地,本来已经是我们的了,君老头抢了,诶,他自己不做这行,送给付氏对家了。”
虽说付氏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君老头这波操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怪膈应人的。
付泽静默了片刻,也没明白君老这波操作为了什么?
这老头向来是很守本分的,怎么突然做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
他把手机夹在肩上,开了瓶水,倒了杯端起,“你先别管他,这事我来查。”
“得嘞。”厉尘铭把腿从桌上放下来,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又开始不正经了,“付爷,您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可是真的想你,想的这晚上都做春梦了。”
“滚!”付泽冷漠回了个字,挂断通话,喝了口杯中的水。
君家老爷子不可能无故做这样的事。
他给君亦凛拨了个电话,那边竟然关机!
君亦凛出事了?
他坐到沙发上,深邃眸光半眯,若有所思。
付氏根本不怕跟君氏斗,只不过君老这波操作着实很迷。
喝光了杯子里的矿泉水。
放下杯子,起身回了卧室。
反正最多两天他就回去了。
等他回去再查这个事情。
躺到床上,把白飘小小的身体搂进怀中。
白飘感觉到了付泽的气息,乖巧的往他怀中蹭了蹭。
他宠溺在她头顶轻吻,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闭上眼睛休息了会。
睡了一个多小时。
白飘睡醒了,还没睁眼,迷迷糊糊的伸了个懒腰,小脚丫怼在付泽腰上,无意识的把他蹬了下去。
本来就睡在床边的付泽,猝不及防就被她一脚蹬地上了。
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白飘扑过来看他,又撞了他一脑门。
他来不及捂自己被撞疼的额头,连忙起身检查白飘捂着的小脑门。
“迷迷糊糊的,撞疼了吧?”付泽心疼的帮她揉着脑门。
这小东西,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傻得让人脑瓜子疼。
白飘委屈巴巴撇着嘴,“我不是担心你摔到嘛。”
她心里一急,忘记了地上铺着羊绒毯,摔下去也不会很疼。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被你踢下去。”付泽宠溺又无奈,看了看她的额头。
有点红,但还好没起包。
白飘扬起小脸,温热的小手,放到付泽额头被撞到的地方,摸着他红肿的地方,满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