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把她捞进了怀里。
白飘小脸贴在他胸前,被他抱着抬不了头。
性感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付泽满脸的宠溺,“乖乖睡觉,明天我给你装个窃听器。”
听到他的话,白飘激动的从他怀中钻出小脑袋,满脸惊喜,“真的吗?”
“嗯。”付泽抿唇轻笑。
白飘激动的往上钻了钻,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彩虹屁张口就来,“老公你真好,爱死你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是我的男神。”
白飘的彩虹屁哄的付泽勾起了唇角。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声哄着,“行了。快睡觉吧。”
为了满足自家媳妇的恶趣味,做点不道德的事也没什么。
小东西现在已经不满足于看小说意淫了,都已经磕上自家大哥了。
有点爱好也好,免得她觉得无聊。
顾爵易和白清濯的房间。
白清濯靠在床头,手中拿着书,看着刚才被他踢开的顾爵易,唇角笑意温润。
刚才,顾爵易洗了澡出来,往他身上扑来着。
他抬起脚,把他踹了出去,并说了白飘没听太清楚的那句话,“顾大少,我好像说过我怕疼,你不记得了吗?”
在没商量好谁上谁下之前,别想动他。
顾爵易抬手抓着他的脚腕,眉眼中噙着笑意,神态优雅清贵,可做出来的事却像个流氓。
“清濯不用担心,我有做过功课,不会弄疼你的。”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脚腕往上走。
指尖所过之处,又麻又痒。
白清濯倏地收回了脚,线条极好的唇微勾,粉唇微动,说出的话却不像他的表情那般温润。
“顾大少爷,不想睡床,你可以选择睡沙发,或者打地铺。”
白清濯拿起书继续看,没有再去理会他。
上下之争是很有必要的。
若是第一次被压,以后就很难爬起来了。
尤其是顾爵易这种表面看起来温文儒雅,心黑又强势的男人。
顾爵易内心明白,他是不可能被压的,绝对不可能。
两人因着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达成一致,所以还仅限于躺在同一张床上。
美人在眼前,顾爵易自然是不可能睡沙发。
哪怕是不能上,抱着也是挺好的。
他有的是耐心缠着他。
软磨硬泡加上不了脸,谁抗拒的了这么优秀,又这么俊美的他。
他坐上床,倚靠在床头软靠上。
贴近他,望着他手中的书。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顾爵易温雅的声线念出这句话,平添了几分深情。
白清濯把目光从书籍上移到他的脸上,粉润线条极美的唇勾了勾,“顾大少是故意挑的这……”
话未说完,唇瓣已经被他捉住。
顾爵易动作温柔,细致描绘轮廓,浅尝深入,温情腻人,仿若在对待稀世珍宝。
没错,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只一眼,便是万年。
从那一刻起,他就是他此生的珍宝。
虽是珍宝,谁上谁下这事,还是不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