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撞击的声音格外刺耳,他的头被打偏,侧脑撞到柱子上,口中牙齿松动,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Anfession?(招吗?)”付泽刀尖抵在他脸上,唇角带着冷意。
“fess,andyoulldieaquickdeath。(坦白让你死得干脆点。)”
保镖端来一盆浓度极高的温盐水。
付泽看了眼那男人,给了保镖一个眼色,转身,抬步回去坐下了。
鲜血顺着指尖流到地上,手指的剧痛,让男人浑身颤抖着。
他低头看向,冒着热气的高浓度盐水,紧咬着牙齿。
司惇端过那盆盐水,直接把那男人的手怼了进去。
锥心刺骨的痛,让男人忍不住哀嚎起来,浑身颤抖不已。
他被结实的捆在柱子上,挣扎根本没有用。
他颤抖着抬头,眼球猩红,满脸满身汗水,牙齿不住的颤抖,“Illnfess(我招供)。”
这种痛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生不如死。
他现在只想痛痛快快的死了算了。
他颤抖着声音,缓慢的说了他所知道的。
那人具体身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是帝国的人,是个男人。
其它的他一概不知。
付泽见他确实只知道这些了,说话算话,手中的军刀,刺进了他的心脏,结束了他的生命。
他把军刀在男人尸体上擦拭干净,侧目望了眼司惇,冷声道:“尸体处理掉。”
收好军刀,随意扫了眼那具尸体,转身离开了。
他想不出,那人要抓白飘的目的?
之前跟踪他们的人招供,说的是让他们寻找白飘落单的时候。
可见此人对他是有几分忌惮的。
落单时候通知他,应该不是想要她的命。
之前她报复的那些人,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请雇佣兵。
就算是有能力请,也会是想要她的命。
这人明显的是想抓她。
那么抓她干嘛?
秋风拂面,付泽望着随风浮动的树叶,顿住了脚步。
之前廖凡元也是想抓白飘,为的是白素手里的东西!
他没有急着回家,掏出手机,联系了白素。
把昨晚有人潜入,和他的推测都给跟白素说了一下。
那边白素这几天也在查这个事情。
跟他简单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付泽收起手机,回到家里。
他换下鞋子,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顾爵易和白清濯,“宝宝醒了吗?”
顾爵易放下笔记本,抬头,“还没有。”
付泽看了眼手表,十点十分。
他径直上了楼,放轻动作打开卧室的门。
看到床上睡的跟小猪一样的白飘,关上了门,转身进了旁边的浴室。
洗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才重新回到卧室。
上床,轻柔的把白飘拥进怀中,低头,在她头顶印了个吻。
白飘感受到付泽的气息,伸手,抬腿,习惯性的把他压在了身下。
小手不老实,从下摆伸了进去,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摸了摸。
放在他胸肌上,满足的捏了捏,接着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