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染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猛然回神,进了卧室,才接听了通话。
是白清濯打来的电话。
昨天晚上,他没有看到白清染的信息,刚才看手机才看到的。
发现她字里行间满满的委屈,打电话询问她什么情况。
“清染,是郑凉喆欺负你了吗?”知妹莫若哥。
他知道白清染是跟着郑凉喆来的厦城,若不是因为在他那受了委屈,不会这么早就想着回去的。
听到白清濯的话,白清染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抿着唇不敢说话,生怕张嘴眼泪就忍不住了。
那边,白清濯抿了抿唇,又问了句,“你还想把他绑在身边吗?”
白清染哽咽了一下,忍住了想哭的冲动,努力保持淡然,“我……”
她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
八年的感情……
她还没想好何去何从?
“好了,清染乖,哥哥知道了。”白清濯声音温柔到了极致,“我晚点去接你,带你回家。”
“嗯,好。”白清染抿着唇,挂断了通话。
白清染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双眼无神,太阳穴突突的疼。
起身,打开窗户透透气。
初秋的风,微凉清新,白清染舒服的深吸了口气。
看着不远处的海滩,她缓缓勾起了唇角,眼神漠然无光。
她准备去海边溜达溜达,在房间憋闷着难受。
转身出了房门,刚巧司惇端着杯白开水走过来。
看到白清染出来,他把水递到她面前,笑容阳光帅气,“头还痛吗?”
白清染看着面前的白开水,无奈的笑了,抬眉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白开水是万能的?”
“当然不是。”司惇把另一只手摊开放到她面前,手心躺着一颗止痛药,“还有止痛药。”
他咧着嘴,蜜色肌肤,更显得他那口牙洁白如雪。
白清染被他的笑容感染了,勾了勾唇,从他手中拿过止痛药。
接过热水尝了一口,不算烫。
仔细看了看止痛药,才扒出来放到嘴里,借着水吞了下去。
见她还仔细看了止痛药,司惇斜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接过水杯,不满嘀咕:“还怕我给你毒药?我要是想对你怎么样,你昨晚醉成那个样子,我还能放过你?”
白清染不是那个意思,看着他对她翻白眼,抬手给了他脑门一个爆栗。
“我就是看看你给我的什么药。”
她从他身边绕过去,径直下了楼,“谢谢小弟弟,我出去转转。”
司惇在她身后纠正,“我比你大,你应该叫哥哥。”
白清染帅气的抬了抬手,没有说话。
看着她的背影,司惇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惯性的端着杯子喝了口水。
喝完后,盯着杯子愣了一会。
他是不是喝了她喝过的水了?
想到她喝过了,那张俊脸突然又红了起来。
他正害羞着,走到楼下的白清染突然回头,问了他一句,“你要不要一起去?”
司惇愣了一瞬,端着杯子往楼下走去,“你一个女孩不安全,小爷陪你去。”
他唇角不自觉的勾起,满脸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