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染淡淡应了句,“是。”
她根本不想跟这个疯子废话,只想先让他把司惇放出去。
听到她的话,郑凉喆脸上浮现笑意,那笑容从愉悦慢慢变成了愤怒。
为了那个男人,她竟然愿意委曲求全,留在他身边。
还真是对那个男人用情至深呀。
他斜睨了眼白清染,走出了房间。
让守在楼下的人把司惇带上来。
他回到房间,弯腰靠近白清染的脸,眼底带着阴鸷,
“你配合我演出戏给他看看,我就放了他,好不好清染?”
白清染冷眼看了他一眼,“你在跟我商量?”
“当然不是。”郑凉喆轻笑着站起身,“我只是通知你。”
白清染给了他一个厌恶的眼神。
那你问你娘个屁!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郑凉喆清了清声音,“进来吧。”
司惇被两人拖着进了房间。
是拖着进来的,他浑身是血,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鲜血,触目惊心。
额头一个血窟窿,血就是从那流出来的。
身上的衬衫更是已经被血染红。
那满身的血,刺痛了白清染的眼睛。
“郑凉喆,你他妈的混蛋。”
她瞬间疯了,身体血液翻涌,愤怒直冲天灵盖。
她挣扎着,手腕被手铐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她奋力想要挣脱桎梏。
此时,她只想把郑凉喆撕了。
司惇虽然伤的重,但是还是清醒的。
看到白清染手腕渗出鲜血,着急的制止她,
“清染,我没事,你不要急。”
他不重要,但是清染不能流血。
刚才地下室被郑凉喆折磨,他最担心的是白清染。
想到白清染会受到伤害,心像被人揪着,痛得他难以呼吸。
现在,看到她没事,他就放心了。
他双手被绑在身后,还有两个男人抓着他。
两人互相为对方着急的样子,刺激着郑凉喆。
他走到白清染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下巴,阴恻恻出声,
“给我演什么深情的戏码?你是我的女人,记住了白清染!”
“你只能是我的,死了也只能是我的。”
白清染猛然偏头,挣脱他的手。
“呸!”转过头,对着他的脸吐了口唾沫,“垃圾,你特么不配。”
不伤害司惇一切都好说,把司惇伤成这样。
她这会,只想把他撕了喂狗。
她这句话彻底惹怒了郑凉喆,他气得脸上肌肉抽搐,那张脸逐渐扭曲。
愤怒的欺身而上,把白清染压在了身下,“我不配,白清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混蛋,我还会更混蛋。”
他伸手去扯白清染里面的黑色衬衫,白清染用脚踢他,却被他死死的压着。
这个疯子,竟然想当着司惇和别人的面,对她做那种事情。
白清染咬着牙,奋力挣扎。
“郑凉喆,你放开清染。”司惇不顾满身刺骨的痛,猛的挣扎起身。
保镖没想到他突然挣扎,被他挣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