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无声的滑落。

她不敢去看他那双猜不透看不清的眼眸，垂着眼帘，哽咽着道：“殿下，颂歌是真心喜欢你的。”

马戬同样低眼帘，却是看着她泪水划落的小脸。

一丝慢慢爬上他的嘴角，道：“颂歌，本王不想勉强你，回去吧。待父皇允准后，本王会去你府上提亲。”低沉的声音与嘴角的笑容形成鲜明对比，听到上官颂歌耳朵里，不难猜想，他其实是生气了。

上官颂歌眼中泪水流得更急了。

怕他负气离去，紧紧抓着他的衣袖，“颂歌不觉得勉强。”

担心马戬不相信她的话，她又急切的道：“颂歌知道自己不能与清瑶姐姐相比，也知殿下对清瑶姐姐有意，可清瑶姐姐她……”她如何，上官颂歌没有继续说下去，继而转了方向：“殿下对清瑶姐姐的好，颂歌都看在心里，颂歌不求独占殿下心意，只希望殿下心中也有颂歌的一席之地。”

顿了顿，她继续道：“颂歌只想……只想在殿下身旁照顾殿下。若是有天清瑶姐姐能看到殿下心意，殿下又……又……那颂歌也是会为殿下和清瑶姐姐开心的。颂歌绝不会成为殿下的阻碍。”

上官颂歌一席话说完，马戬睨光更深，笑意也更甚。

垂眸看去，上官颂歌本就生得娇俏，此时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马戬忍不住在想，如果只简单的娶妻，这样的女孩子儿，其实也是不错的。

只是……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好的了。

凤清瑶从亭子那边一直找到歆玉苑，靠近房门时，刚好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