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令狐冲松了一口气之时,形势又起了变化,他听到噗的一声闷响传来,接着便听到了仪玉的惊呼声,令狐冲的脸色顿时大变,他回头一看,只见仪玉中了任盈盈一掌已摔倒在地上,嘴角渗出鲜血,在地上翻滚躲避,而任盈盈正一掌又一掌的步步紧逼。
令狐冲三两步赶了过去,挺剑护在仪玉身前,他手中的长剑,正指着一脸杀气的任盈盈,此刻的任盈盈,掌心,嘴唇和美眼处都变成了黑色,看起来象是催发了一种毒功,仪玉的脸色有些青紫,见令狐冲赶来,便开始全力运功压制毒性。
令狐冲和任盈盈相对而立,原来江湖之中人人传颂的神仙眷侣,终于变成了拔剑相向的仇人。令狐冲看着任盈盈的目光,不再有过去的温情,而是浓浓的愤怒还有失望。而任盈盈的眼角均是黑色,令她原本清秀的容貌变的有些骇人。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么。”令狐冲冷冷的开口,此刻的任盈盈早已不是他所认识的任盈盈,她掌心和脸上的黑气,告诉令狐冲眼前这个所谓的妻子已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
他记得他在灵鹫寺山下和东方不败重会时,东方不败杀了那些青城派弟子。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心上人是人人痛恨的魔教教主,后来一剑刺伤了她,现在想来,东方不败在那时,身上也绝无任盈盈这般的邪气,那时候,她的眼神里,只有伤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变成了万般柔情,只是那时自己都视而不见。
“不,冲哥,我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任盈盈似是感到委屈,但却令的她脸色变的更黑:“我的爹娘全部死在东方不败的手里,而你是我的丈夫,最后却抛弃了我跟了我的仇人,你让我怎么办?冲哥,你好狠的心。”
“莫大先生。”令狐冲身后的仪玉突然一声惊呼,令狐冲看见,莫大先生不知从哪里赶了过来,此刻正和唐明联手,双战那赤多。
令狐冲心中对莫大感激不已,这个看似古怪的老人总是面冷心热,在最关键的时刻拔刀相助,犹如雪中送炭,救他,也救众人于危难之中。
令狐冲又回过头来看着任盈盈,冷冷的说道:“你爹之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他野心勃勃想要吞并我恒山派,东方为了保护恒山杀了他并没有什么不对,更何况你爹还杀了东方的师傅。唯一对不起你的只有我,你大可以找我来报仇,可是你不应该伤了东方,你这条命还是刚刚东方救回来的。”
“好,好,好。”任盈盈连说了三个好字,双掌黑色大盛:“既然你知道对不起我,那我就杀了你。”令狐冲却不避不让,他的脑海里此刻只有东方不败的脸孔,她开心的样子,她难过的样子,一股脑的涌现在他面前。
“啊”任盈盈大声惨呼,她的的左手鲜血淋漓,五指已被削断,她惊讶的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粉衣女子,那个曾经还为她和令狐冲向佛祖请愿的小尼姑,如今却一剑消断了她的五指,面带寒意的看着她。
“任大小姐,怎么不继续装可怜了,装不下去了吧,令狐兄已看穿了你的真面目了,你那套把戏再也没用了吧。”田伯光也跟了过来,一脸嘲讽的说道。
“你今日伤了我姐姐,我本要取你性命,但你还欠着我姐姐一样东西,所以我今日不杀你。”仪琳的声音少了往日的娇憨,而多了低沉。
任盈盈好像又看到了往日的东方不败,那种压力感让她忍不住全身发抖,仪琳,那个往日娇怯单纯的小尼姑,已慢慢变成了第二个东方不败,此刻的任盈盈就像陷入了一个噩梦,她依稀看到眼前的仪琳一剑刺入她的胸口,将她的心挖了出来。
任盈盈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仪琳和满脸怒气的令狐冲,知道今天已讨不到好处,便转身而去。令狐冲怕她又使诈,也没有追上去。
此刻的令狐冲,除了有对东方不败伤势的担心,还有一种轻松感,从今日后,他和任盈盈再无瓜葛,他再也不亏欠任盈盈任何东西,可以全心全意毫无后顾之忧的和那个女子在一起共度一生,不管未来是恬淡的归隐还是天下的争霸,他和她都生死不离。
“你们以为这样便赢了吗?令狐冲,既然你无情无义,那就怪不得我,以后我一定让你和东方不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任盈盈的声音传来,她已不叫令狐冲为冲哥,也代表着她和令狐冲的彻底决裂。
“师姐,你怎么样?”见任盈盈离去,仪琳和令狐冲急忙扶起受伤的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