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沛珊不安的看着男人,她知道那地方脆弱的很,根本不是可以踢的,但刚才的她已经被气昏头脑。
看着男人痛苦的表情,慢慢靠近,“你没事吧?”
忽然之间忍住疼痛的男人,一下子把她扑到在床,扯开自己领带把女人的手绑在一起。
“你放手,凌慕琛!”看着满眼猩红的男人,她才明白这一刻自己真的过了,真的把他给惹恼了。
凌慕琛粗暴的撕扯开她的衣服,没有任何预兆,“舒服吗,不是很喜欢上司徒澈的车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啊,我不要,你出去,凌慕琛,放开我!”身下的女人哭喊着。
“不要?我让你上车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做的?”凌慕琛欣赏着她的表情,享受着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而说着不愿意的陆沛珊也开始迎合他,瞬间他的眸子变得幽黑起来,呼吸也随着变得重了起来。
不久卧室中响起了红被翻浪的声响,大约在两个小时后房间中才逐渐回归与平静。
窗外的夕阳已经落山,房间中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了激情过后的味道。
陆沛珊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双手还被绑在一起,本来自己已经昏了过去,但却被男人摇晃醒,现在浑身黏糊糊的很难受。
忽然睁大眼睛,他们好像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那会不会……
男人的话她没有忘记,‘你没有资格怀上我的孩子’,但此刻的自己一点也没有力气,如果下床真的会跌倒。
再说家里也没有避孕药,每次都是凌慕琛拿给自己吃的,算了他有的是办法。
凌慕琛靠在床边抽了一根烟,才过来把她双手解开。
得到释放的女人立马拉起被子裹在自己身上,手腕处早已经红起来,很是触目惊心,但她却没有管,只要他开心就好。
凌慕琛捏住女人下巴迫使自己面对他,“在你心里是我厉害还是司徒澈厉害?”
陆沛珊恍惚的看着男人,其实她很想说自己和司徒澈向来都是清白的,还有凌穆哲,但为什么要解释,自己本来就已经一无所有,更不想成为男人的笑柄。
不甘心的说道,“是顾盼儿的滋味好,还是我的滋味好?”
凌慕琛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阵阵不悦,“为什么每件事你总喜欢把盼儿扯进来。”
“还不是和你学的。”陆沛珊无惧的对上男人视线,淡淡说道。
她明白顾盼儿是凌慕琛心尖上的人,所有人自然无法和她进行比较。
“希望你一直这样下去!”恶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随后背对着她躺下。
陆沛珊此刻无力和男人争辩什么,也转过身用被子包裹住自己,以此来得到温暖。
曾经这就是自己渴望的,哪怕男人背对着自己,但只要他能够为了自己停留在这个房间,但是现在不同了,她不需要怜悯,当初他们都把爱情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