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陆沛珊淡淡说道,好像在阐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
瞬间凌家的女眷痛哭起来,陆沛珊冷眼看着他们,有时候真的想把他们心挖出来看一看,是不是活得,一个人怎么会做的那么无情。
钱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万能,但没有也是万万不能的,但一个人如果为了金钱而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真的连猪狗不如。
而恰巧凌家就养了那么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们是真的伤心吗,恐怕乐不得,有的甚至觉得这一天来得太晚。
凌穆哲站在边上,双手紧握着,眸中沾染着雾气,隐忍着,他怎么可以说离开自己就离开自己。
陆沛珊站在角落中,好像真的没有她什么事一样,双眼无神的看着一个方向发呆。
凌语兰一直看她不爽,顿时骂声响起,“没心没肺的东西,爷爷生前最疼你,最后你,到和没事人一样,连难过都不难过,不愧是外姓的人!”
“也不知道给爷爷下了什么迷魂药,小白婊子,就会装出一副可怜摸样。”
“可不是活着时候在爷爷面前肯定没少说好话,要不然最后也不可能单独把你留下来,这个家心机最深的就是你,从进来的那一天就想着最后怎么分得遗产。”
陆沛珊没理会任何人,独自走上楼去,任何的说辞对于自己早已经无所谓了。
何必呢,累不累,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好,其实爷爷也看的很清楚,就是自己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看到自己的亲人都是一副虚假的表情,是什么感受……
不过至少凌慕琛是真心的,就算有一个人也够了,她不知道自己死的时候,有谁能为自己落下一滴眼泪。
出殡的日子订在两天后举行,而陆沛珊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站在角落中,全程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而以凌语兰为代表的凌家女眷哭的昏天黑地,都不禁为他们担心是否能撑过这今天去,一会儿哭着哭着断了气不就吃亏了吗,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马上就要分家产,再搭上自己小名就真的不值了。
陆沛珊看了一整天的现场表情,不由得麻木起来,每到场以为宾客都会硬生生在来者面前挤出眼泪,女人还真是水做的。
看着躺在正中间棺材里的人,凌远山可以说拯救了东陵未来,也让凌氏的名声在整个中国远近闻名,他的资产可以买下一座城市,但到了最后死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是真心为他流下眼泪的,在最后一程也没有一个真心人为他送别。
来的人不都是为了结交更多的生意伙伴,如果凌家不像现在这样富有,又有谁会来巴结?
莫名的自己眼前湿润了……
陆沛珊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怒了平静自己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