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令,虽然我们第一次相处不算理想。”
“但是人不该跟钱过不去。”
“你说对不对?”
朱河并未搭腔,把问题轻飘飘的甩给师爷。
沉默是最好的商业语言。
师爷不温不火地说道:“对,也不对。”
“我们真定县,只赚合理范围内的钱。”
“您也不必套近乎,直接开条件吧。”
师爷一字一句,说起话来比主人还老练。
“这……不得先套套近乎么。”
萧伯豪不明觉厉,在心里论断一番。
平时谈生意,先东拉西扯一番套近乎很正常啊。
“老夫听闻粮食丰收喜不自胜啊,所以特意前庆贺。”
“你们有多少粮食,我全数包圆了就是。”
听说要包圆,师爷总算有一丝破功。
他机敏地观察朱河脸色,见一动不动,这才主动接话。
“萧国丈的意思,是想把两百万斤全部带走?”
本以为,两百万斤米,会让萧伯豪望而却步,但不成想,这老家伙算是有备而来。
他非但不觉得离谱,反而还高兴地站起身。
“哎呀!两百万斤米,那可太好了!”
“朱大人不必推辞了,有多少咱就要多少。”
这倒是有意思了。
经过上次斗争,萧伯豪躲都来不及,还因为五万两赔偿款心疼肉痛,如今既然改变心气,这很不正常。
师爷只当是心火旺。
自顾自把空调打开,为两位降火,他识趣地没有继续接话。
因为朱河,眼皮子睁开了半分。
“这次,可带够钱了?”
他吸溜一口酒,眼神也渐渐玩味。
“当然,当然,没钱何以谈生意?”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银票,起码有大拇指的厚度,萧伯豪还道:
“只要您卖,我就买。”
“精米成品你也买?”
朱河记得,上次老家伙可不情不愿。
咱们的朱河大人,对合作伙伴的挑选极为挑剔,若是不听话的,太有“主见”的,再有钱他也不要。
“买啊!”
“老夫想清楚了,为何不买呢?”
“真定县出品必属精品,无论是什么形态的,我等自然绝无怨言。”
“你总说我不懂,您瞧,现在可不就住呢比好了么。”
萧伯豪态度不错。
但越是这样,朱河便觉得越有蹊跷。
见朱河有一时半刻不说话。
萧伯豪又急于想把“生米煮成熟饭”,当场就夸下海口道:“只要您张嘴,不超出市价十之四五,我全要。”
不仅如此,他还说时间紧急,不方便在真定县停留太久,也就是说,买完就走,一秒钟都不耽搁。
这样划算的买卖,如若不成交,似乎不太智慧。
正当朱河准备说时,不速之客传来。
是李宛儿!
“且慢。”
“这批货不能卖给他。”
她从房梁潜入,连门口警卫队都没经过,直接进来了。
灵动的绝色五官,裙珏飘扬,让萧伯豪都看傻了眼。
“公……”
若不是记住先前约定,萧伯豪险些咬破舌头。
“为何不让买?”
他本来激动万分,以为多日积怨中能破解。
然而,李宛儿却想从中作梗。
若不是看她是皇帝唯一的女儿,萧国丈绝不给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