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日日呆在田地里,终日不回家。”
没想到杂交水稻后,李宛儿和青缀的种植热情,倒是愈发兴奋了。
朱河喝了一口热茶,收回目光。
决定有空去地里看看。
几天后。
张之林率领一众仪仗队,离开了真定县。
准确来说,应该是逃离,正儿八经的离开,可是要到长庭送行的。
但礼部尚书坚持不让人送,没摆官威,语气怯懦。
路过女神像和大卫像的时候,视线埋在了地里。
“印象中,他没有这么客气啊。”
远处城墙上,师爷有些诧异,但朱河随他去了,不再放在心上。
……
来到一望无际的旷野中,他看到李宛儿还在积极地处理收割后的杂交田地。
除了要培养、种植,休息期间的田地养护也是非常重要的。
“在忙?”
脚步声响起,李宛儿水润的眸子转动,欣喜转头。
“你怎么来了?!”
田间地头太阳闷热,晒得白嫩的小脸都发红了。
谁想到李宛儿劲头没有减弱一丝一毫。
说实在的,宛儿在看到熟悉人影的刹那,心里的不安打消很多。
朱河身形挺拔,五官俊朗,光是站在田间地头,就让人感觉安全感倍增。
“你不用送别张大人么?”
她主动点醒话题,朱河表示道:“送过了,他似乎恨不得早一步离开。”
几根枯黄的稻草吹起来,黏在二人的衣襟上、头发上。
李宛儿欣然笑了笑。
“被你整蛊得那么狼狈,当然得跑了。”
说话间,风也调皮不少,将她的秀发吹得凌乱极了。
只是清风助美人,她姿色不减,添加几分生动感。
“别动。”
朱河忽然靠近,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道,被宛儿敏锐捕捉。
她怎么会乖乖听话,一动不动呢?
只是朱河的手太快,帮她摘掉了耳畔附着的稻草。
女子脉搏骤然加快,怀疑是自己劳作太久,所以呼吸都急促不少。
为了躲闪尴尬,她咳嗽两声,不着边际的转移话题。
“我看东边在搭建新玩意。”
朱河转身看向东边的施工工地,默默点头。
“没错。”
“你觉得杂交水稻就够了么?”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还有后手。
李宛儿警惕地盯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水稻还不够。”
她不是怀疑朱河的能力,只是想开开眼界。
“秋天马上要结束了。”
所有收割工作都将进入尾声,宛儿还以为能歇息一段时间内呢。
“等蔬菜瓜果上线,你还有很多忙碌的机会。”
说完,他侧过头来,显露刚硬面部线条。
“你是说真的?”
女子兴奋地原地蹦跶,失去仪态管理。
冬天种蔬菜,这在严寒倍增的西楚,几乎难有先例。
除非是少部分东南部地区。
“当然是真的。”
朱河笑容满面。
“如果我是你,现在先歇一歇,等工地完成了,你想歇息都歇不了。”
按照李宛儿求知若渴的性子,估计会无缝衔接,直接进组。
女人不置可否。
但眼睛却忍不住朝朱河身上黏去。
说着说着,眼睛闪过一丝光。
先是铺路,再是造车,还有电棍……如今连反季蔬菜都要扬言制作。
“朱河这人,怎么什么都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