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怎么不去抢!”
“无论盈亏,都要送给你50%的营业额,太黑心吧?”
“银行控股你要51%,那岂不是比皇室还要高一些,想钱想疯了?”
盛怒之下,感觉手上都没那么痛了。
他本想趁此机会捞上一笔,让朱河同情愧疚,谁知却被反将一军。
看起眼下便宜了,但未来的收益和控制权却受到了影响。
“陛下绝对不会同意的。”
韩柒川咬了咬牙,心一横便拒绝了。
朱河接过话头,给韩大人分析其中利弊:“这么一来,你面上有光好交差,真定县也能兜住成本。
你不是说国库空虚么?我贴钱又贴人,总不能什么都不给我吧?”
“我说了,只要韩大人只有不让我难做,你才能不难做。你若让我难做,我便先让你难过。”
朱河表情坦然,把威胁说得比情话还自然。
毫无疑问。
比起盐铁糖油等传统暴利行业,火车、银行可是未来的真正市场,掌握了资本,才有话语权能力。
韩柒川嗫嚅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买技术,我就买技术。”
但话说出来的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即便朱河把火车技术扔给他们,也造不出来啊,鉴于基础技术壁垒类似鸿沟,即便西楚能人辈出,成功几率无异于大海捞针。
“50%营业额给你,绝无可能。”
朱河就知道对方会讨价还价,所以特地把价格报高点,这样即便是拒绝,也有余地。
“那你想怎么样?”朱河一部部诱敌深入。
韩柒川嘴角一抽,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臂:“1%。”
“上来就骨折,打发要饭的呢?”
“要饭的还没这个价呢。”
“45%。”
“5%!”
“35%,让你三口了。”
“10%,不能再多了!”
“行!”
十年内营业额的10%,外加朝廷承担100%造价,并给真定县支付技术援助费。
非常合理。
朱河微笑,看见对方犹豫傻楞,伸出手道:“祝合作愉快!韩大人,你应该是能说得上话的吧?”
韩柒川想了想,他成功把火车造价压低两成,银行造价压低一成半,已经是能力出众。
朱河上前,摁住他的手,带到了医务室。
命令他去用肥皂水冲洗伤口。
期间,朱河拿出针管。
韩柒川没有注意,全身心思考着:“与朝廷共同持股,陛下会同意么?”
朱河自顾自操作,在韩柒川的胳膊上绑了条松紧带。
然后撕掉韩柒川胳膊上的血色条子,用酒精、生理盐水、碘伏来回消毒。
再拆开包装袋,用注射器吸了一点。
看出韩柒川的顾虑,他冷笑道:不行也得行。
“朝廷不会造的,我造。”
“朝廷出不起的钱,我出。”
“京官办不了的事儿,我来办!”
听闻朱河的慷慨发言,韩柒川只感觉一颗心怎么都静不下来。
恰逢,手腕处传来点刺痛。
他警觉地低头查看,发现手腕衔接处,出现一个小水泡,鼓鼓囊囊的。
“你干嘛又想害我?”
朱河服了他的被害妄想症,冷冰冰地蹦出两个字:
“这叫皮试。”
“要想害你,还用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