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点点接近,忽然间狂风大起,人群味道消散开来。
侍卫忘记了:马的嗅觉是人类的数百倍。
尽管听见熟悉声音,可骤然看见这么多人,闻到好几个月没洗澡的体臭味儿,人都受不了,更别说是是马了。
“么~~~~”
马儿警觉地冲出去,化身山原上的棕色闪电。
浑身油光水滑,被阳光照射得闪闪发光。
不同于侍卫的惊慌失措,难民们口水直流!
“小马肉串,还挺活泼!”
“来,炫我嘴里,跑进我刀口下。”
套马索尚未来得及套上,马儿便越跑越远。
朱河眼神一冷。
果断快步冲上前,把套马索夺在手心,准备亲自上阵。
却不承想。
前方出现一位白衣女子。
驰骋着黑色骏马,右手捏着缰绳,头深深埋进马头后面,腰背弓得如同一座小山。
“好骚!啊不,好飒的女子!”
罗生忍不住赞叹。
京城女人都这么卷了吗?
连马术都能拿捏到位。
不得不承认,骑术好的女子,有点魅力在身上。
不过她伤口刚好,就这么疯狂,是真没把医嘱放在心上?
前方是悬崖峭壁。
棕马受到惊吓,马首乱窜,似乎连方向都搞不清楚,指向一个劲往前冲,这种情况下,如果死命追击,可能会被动缩短马匹的制动距离,最终来不及刹住脚步,有概率衰落悬崖。
“慢着!”
宛儿凝神聚气,瞄准机会,从马背上腾空着。
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事,毕竟她累了,坚持不了多久。
幸好,行家就是行家,那些年的马术和骑射没白费。
一套就中了!
两匹马,靠着缰绳勉强维系。
受到禁锢的马匹,只会挣扎得愈发厉害。
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朱河眯着眼睛,满面失望之色。
“臀肌底凹陷,不够紧致饱满,看来平时练得重量不够啊。”
“说了多少次了,练臀先练腿。”
作为李宛儿的健身教练,朱河总能发现与众不同的点。
隔壁的罗生呆若木鸡。
“大哥,你要科考啊?定力这么强,也是有点太能忍。”
所有人都在欣赏美女马戏,你在这儿评说训练结果?
连熟读圣贤书的罗生,都难免心生邪念。
美人驰骋马上,但凡少看一眼,都是对顶级肉体的不尊重。
对于普通人而言,能窥探些许顶级基因彩票造物,算过眼瘾了。
“朱河你小子,到底吃了什么好东西了?”
虽然对待救命恩人,很不应该这么说。
但他还是忍不住。
朱河摇摇头。
只见李宛儿用上巧劲,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马匹拉住了。
青缀声嘶力竭,为自家姐姐加油鼓掌:“好姐姐!厉害!”
一转头,瞄到朱河的眼神。
一群人中,有痴迷的,有疯魔的,有流口水的。
只有朱河,微微一笑。
眼神好似老父亲慈祥欣慰:“这小蜜桃臀,道阻且长。”
不知怎么的,他想到家乡小曲。
哼唱着熟悉旋律:
“套马的姑娘~你威武胸壮~”
“奔驰的骏马…随我去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