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忍一会儿,还是爽一会儿,她自己选择。
……
虞州郡。
朱宅庭院。
一头金猪雕塑,被屹立在院子中央,半人高的小嫣,端着蓝色水桶,哼哧哼哧来到雕塑前。
“朱,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你在说什么,什么都值得,原来原来你是我的朱大哥——”
她哼唱着朱大人教授的儿歌。
打湿抹布,把镀金塑像擦拭得金光闪闪,给人一种“此物乃纯金”的错觉。
“嘿咻…嘿咻…”
为了报答朱河的收留之恩,她每逢课余和假期,自觉前来当小丫鬟。
希望能通过劳动偿还恩情,虽然只是杯水车薪。
师爷笑着从里屋走出,招呼小嫣别忙活了。
“大人回来了,丫头要不要跟爷爷……”
小嫣闻言,如同穿云箭窜出;师爷发誓,刹那间仿佛瞧见残影。
啪嗒,余留湿抹布落在石砖上。
城门口。
小嫣笑吟吟,一扫往日的哑巴相貌,阴霾气息驱散大半。
十几分钟后。
一条如蚂蚁漫长的队伍,从天际处延伸而来。
为首的,是两匹马。
其中一匹,驮着一个白花花的蚕蛹。
“朱大人!”
小嫣难得开腔,眼睛也闪过笑意。
周围人傻眼了:“这哑巴小孩会说话啊。”
城门大开。
那一行人不允许进城,只在外面等着,看到巍巍壮观的城墙,和超乎寻常的现代水泥路、灯塔……眼睛都红了。
如果天堂有名字,真定县必须榜上有名。
罗生吞了吞口水,不敢乱说话,也勒令同族人闭嘴,省得让朱河大人不痛快,他们连最后的净土都要消失殆尽。
“方堂子!赶紧过来。”
朱河一招呼。
二三十个府衙成员,大步流星跑来,又恰好停在朱河的三尺距离。
“找些帐篷,吃的喝的用的,把他们安置好。”
“这些都是辉兰郡难民,你知道该怎么办。”
方师爷心领神会,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立刻点头领命。
小嫣也笑呵呵凑上来,着实没想到朱河解救了她的同乡人。
“他们…是辉兰郡哪里的?”
如果是草原上的……说不定有故交呢。
“罗家村。”
小嫣一头雾水。
虽没听过,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既然能在这里遇见,同郡也是缘分使然。
她面色古怪,还是朱河懂她:“去吧,早点回家。”
小嫣糯糯点头,一溜烟离开,徒留朱河与马背上的李宛儿。
彼时彼刻。
李宛儿气羞难当,银牙紧咬。
半天了。她连解手都不被允许。
简直是惨无人道。
朱河顺手拍了拍马屁,谁知道却摸到了不该触碰的禁区。
“放!我!下!来!”
李宛儿咬紧牙关,眼神几乎要喷火。
朱河神色微变:“抱歉,实在偶然。”
“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真是凑巧!”
李宛儿懒得跟他计较这些,被三下五除二揭开禁锢。
还没喘一口气:“朱河,今日之事你就给我等着……”
就在这时。
城门口传来一阵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