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想破坏物资,我是要杀了他。”
“我杀他,他跑……棍子就落到了物资队上面。”
祁小嫣双目通红,好似邪魔上身。
等到心善师爷把她扛回府内,喂了点红参水后,她才不那么紧张兮兮。
没见过小姑娘喊打喊杀的,尤其是十岁不到的小娃,头一回见识到了。
朱河沉默不言。
师爷却得说道说道:
“你啊你,平时看你那么稳重,说句话都要过三遍脑子,怎么现在做事这么莽撞?”
“这儿是真定县,你损耗的所有东西,都要损一赔三。”
祁小嫣点头。
她认了。
这辈子,这条命,都是朱河救的。
就连黑狗和骏马,也吃着真定县的粮草。
就算罚款又如何?
她愿意。
偏偏是那个人,偏偏是那个人……
朱河算是听出点内情:“你意思是,他杀了你家里人?”
不对劲啊。
朱河早在救回小女孩的时候,就已经把背景记录在册。
“小嫣,你不是说,你没见过大漠的劫匪么?”
当初逃离草原,若非祁家父母拼死护送,她也跑不出来,而且是黑夜逃离,应该连大漠劫匪都没见过才对。
这就是朱河觉得奇怪的地方。
“我认得那个声音。”
“每一个人的声音,我都记得。”
“就是化成灰,我全都不会忘记。”
时间久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在祁小嫣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这么说吧,除了吃饭睡觉,她几乎都在进行脑海演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将贼人绳之以法。
“我懂了。”
朱河没说什么。
因为仅凭小女孩一面之词,就断定门大叔的死活,过于草率了。
更何况,那个行迹古怪的大叔,连话都不会说。
实在很难判断来历。
说起来,他幸好没让这群人进城,若是让大漠探子隐身其中,该如何是好?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绝对不能发生“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荒唐事。
小嫣被带了下去。
脚步声响起,幽兰香气扑鼻而来。
有容姑娘想着:朱大人好不容易回城,特地前来道贺。
可没想到,却见识纯洁小白兔的发威经过。
黄昏光泽比琥珀还美。
给身形婀娜的有容姑娘,增加些许魅力。
随风摇动的发丝,更显成熟。
这就是有容姑娘的好处了。
“大人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有容可代为效劳。”
虽然二人相识于江南阁夜店。
但有容姑娘却倾心朱河已久。
“有容,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么?”朱河凝望她,玄色瞳孔深不见底,干净利落的下颌线,胜过真定县任何一位男子。
随着朱河的喉咙滚动。
有容姑娘心里有种异样感觉,忽觉口干舌燥,双眼意乱神迷。
“当然!朱大人只说即可。”
“可小女子能力有限,可能……”
有容欲言又止,她不过是小小的设计师,哪里需要哪里搬。
朱河大大方方笑了。
一步步走近,匍在她耳边,细细碎碎交代些东西。
有容姑娘酥胸起伏。
白嫩如雪的脸蛋,一会儿红,一会儿更红,那些疯狂想法,连她这个情场老手都要害羞三分。
“这……”
见对方犹豫,霞飞双颚,朱河顺势问道:“你不是说,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