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有容心中一酸,轻轻咬住朱唇:“怎么这么猴急,人家还想跟你联络感情~”
再好的探戈舞,也是要男女配合的。
否则就像此刻,孤掌难鸣。
她意识到未免自讨无趣。
索性将事情一股脑抖落。
“那个门大叔确实是半路捡到的。”
“至于难民营里面,成分有些复杂,但基本可以断定为难民,因为这些人出逃的时候,还带上了籍贯文书,连带着田亩文书一同带走。“
“可若是排查起来,恐要耗些时日。”
这就是纸化办公的麻烦之处了。
虞州郡调取辉兰郡资料文书,本就要迎接书山文海,外加战乱阻扰,资料可能运不出来,势必旷日持久。
朱河觉得,很有必要将此项情况上报给朝廷。
若是有人伪装难民,闯入京城发动刺杀,那天下都太平不了!更别说安稳赚钱了。
到时候,有命赚没命花。
“我知道了。”
朱河若有所思,根据手头情报总结出一套完备应对方案。
可没有下文,却把有容气得够呛。
她挺了挺摇杆,娇嗔道:“唔~那晚上,江南阁你还来吗?”
“来。”
朱河累了两天,刚好想找个地方蹦一蹦,好好出身汗。
“那奴家等你!”
有容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双眼情不自禁亮起来,如照耀黄昏的明月。
朱河转身回房间,撰书信,寄驿马。
……
一转头。
皇宫。
难民已到达虞州郡,“攻占”真定县,可谓天方奇谭。
因为两地距离较远,皇帝以为:至少还要些时日啊!
“小刘子,萧宇强呢?”
刘公公微微颌首,站在紫檀木书桌后,谨小慎微道:
“萧将军他,尚未到京城。”
将军?
皇帝面无喜色,伸手入怀,摸到萧贵妃献上的紫海珊瑚配,心一横,从桌面砸下!
“啪嗒!”
宝物碰上硬物,当然是软柿子先吃亏。
珊瑚配裂成几瓣。
“陛下息怒,珊瑚既裂,属破宝挡灾。”
其实对于刘公公来说,要不要维护萧家,都不打紧,但萧家承宠多年,没有完全把握,他都不会得罪任何一方势力。
皇帝震怒,连舌头都在发抖。
区区珊瑚配饰算个屁!
辉兰郡那么好的开局,是霍将军和数万将士好不容易拼出来的胜利。
结果,全被萧宇强那小子给拱手让人了。
哪怕是以纸上谈兵闻名史书的那位,也不至于退兵这么快。
如今萧宇强只能灰头土脸回京述职。
害得无辜子民流离失所,给全国上下增加不稳定因素的风险。
先前,他还觉得萧宇强善作文章,每每讨论兵书皆头头是道。
可现在呢?
全是臭屁酸文。
卵用都没有。
“让他滚回来后,立刻来见朕。”
皇帝牙关紧咬,久久不能言语。
此时,刘公公悄然退下,皇后慢慢走上前,笑吟吟的呈上人参汤。
“陛下何须动气,养这群东西,不就是为了此刻用呢。”
“臣妾亲手烹调了参鸡汤,补气安神是极好的。”
温润口感下肚。
愁思消散不少。
皇帝惊呆了,爱妻手艺何时变得这么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