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洗劫郡守府
正当,夜黑风高。
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郡守府后门出发。
空留一地怒骂与清泪。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何等骇人听闻的丑事。
但往后几十年,都流传着某个“打家劫舍”的传说。
……
朱河望着逐渐“饱满”的庭院。
心中空落落的位置被填满,总算找到些底气。
“拿回面子、进货贴补,两不耽误。”
“这就叫站着,也把钱赚了。“
朱河让出三万两银子,又以极其优惠的利息价格作为条件,多多少少要承担较大风险。
以昨日那惊鸿一瞥。
他看出韩家父女关系普通,顶多算差强人意,真要拿女儿作人质,也未必保证三万两银子本金能拿回来。
索性,跟郡守大人达成条件。
看上什么就拿走什么,等本金和利息按时按量全部归还后,这些东西再换回去。
整整三十家店铺的账目和地契房契,都拿过来了,五一错落。
李宛儿听着离奇事件,就差五体投地:
“太夸耀了。”
并把站着赚钱这句话,默默地刻到心里。
“夸耀吗?这还远远不够。”
侍卫清点完最后一点质押物,把账目清单双手奉上。
“请县令过目。”
转头,眼神狡黠地笑笑,难得打破沉默:
“这还夸耀呢?远远不够啊。”
“姑娘没瞧见,郡守见了我们大人,就如同老鼠见了猫,我们就跟土匪进村似的,见到什么就拿什么。”
侍卫跟随朱河,一路亲历全过程,这会儿还历历在目呢。
“那你不就……”
李宛儿如鲠在喉,怀疑朱河是否失心疯:郡守乃一方父母官之首。
寻常县令不敢冒犯,哄着捧着还来不及,朱河要踩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
见过嫌命短。
没见过嫌命长。
闻风而来的郑冉江,除了在心里大呼卧槽,不禁闻色大变:“朱师傅,你这也太乖戾,不怕人家找你算账?”
“在虞州郡中,他可是天,你才是……”
郑冉江越说越激动,忽然噎住,意识到皇帝的掌上明珠就在身边,他的一言一行随时可能被通报,刚刚那番话,分明是僭越了。
李宛儿面色如寻常。
可同样为朱河捏一把汗。
总计五万两银子,每年利息百分之五,每年利息两千五百两。
运输和复利不算。
朱河心中盘算:算是很良心了。
而手头这些产业,哪怕郡守府赖账,也能用来充公。
“你既然如此担忧,何必借钱给他,还结仇生怨?”
“怨气?”
朱河充满自信,手中底牌还没打出,反观郡守,才是缺钱少粮。
“你真以为郡守掏不出这点钱?”
“哪怕拿不出,在虞州郡的绝大部分地方,他还是能做主的,除了真定县。”
“可他就是不肯承担这份风险罢了。”
朱河可以抬高利息。
可按照韩冲性格,必定会把多出来的利息,通过搜刮民脂民膏、坑害商贾等通道拿回去。
到头来,也只是转嫁因果,说不定哪天就影响到了真定县。
朱河不打算赚取最后一个铜板。
在大富大贵与圣母白莲之间,选择中庸折中,这样最是理想。
为了保险起见,侍卫把清单上报完成后,还请示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