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爆出尖锐哭喊。
“闭嘴。”
男子从通风口处跳下来,捂住韩云溪的嘴巴。
用力的手掌,让韩云溪一通挣扎。
“我又不是坏人。”
韩云溪谨慎地盯着她:“正经人谁住房梁啊。”
“阁下做梁上君子,还是采花贼?”
男人笑了。
轻蔑的笑容,让韩云溪顿感无奈,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要清蒸还是红烧,连说句不的权力都没有。
“怎么了?”
“若我是采花贼,你就肯了?”
韩云溪面色通红,不知道是被池水烫红的,还是被言辞骚扰弄得满脸害羞。
就在这时候。
又一个声音响起:“不好,有人来了,咱们快走吧。”
韩云溪弱小无助,露出小狗求助的可怜眼神:
“无、无耻!”
“你们还敢团伙作案。”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会遭到报应的。”
为首男子打量了她几眼,慢悠悠说道:“不好意思,我挺挑剔的,像你这样的瘦肉,我就吃不下。”
韩云溪马上秒懂,但她也痛恨自己秒懂,不就是嘲讽她发育不了么?
“我……我再长长就好了。”
后面那个男子,明显是经验不足,开始自乱阵脚…
“怎么把人给弄起来了。”
“不是说不能打草惊蛇吗……”
话说多错多。
刻意模仿的男音色,已经不再沙哑,显得有些尖细。
“等等!”
韩云溪察觉不对劲,鼓起勇气认真打量。
这两个采花贼,好生奇怪啊,怎得连喉结都没有?
那只摁住她的手,细长雪白,连一根汗毛都没有。
还有手的触感,也是软软绵绵,如同牛奶皮丝滑。
这到底是采男还是采女?
韩云溪壮起胆子,伸出两只手,分别摁在两名劫匪的胸前。
出手之迅速,让人来不及掩饰,最关键的是:两名采花贼业务生疏,根本没料到韩云溪有胆子上手。
“放肆!”
感觉到强烈阻力,为首劫匪摊牌不装了,呵斥她。
这就对了。
透过软软弹弹的手感,韩云溪顿时了解:“这不就是男扮女装么?”
为了验证猜想,韩云溪做出下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劫匪不是穿长衫么?
她三下五除二,直捣黄龙深处,将劫匪腰带头攥在手里,随后用力一扯。
“哼——姑娘如此癖好,双亲可了解?”
韩云溪怒意上头,正是难受至极,上手也快得不行。
果然。
衣衫解开之后。
是裹胸!
而且可能采花贼太有料了。
裹了一层还不够,必须要四五层才能压下去。
“别装了。”
“你们这般无耻,我定要告你们。”
水雾渐渐散去。
局势逐渐明朗。
韩云溪这辈子都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吃香。
刚到真定县,就迎接如此大礼。
可就是扯开衣服的瞬间,
厉声喝斥落下:“大胆!退下。”
敢扯长公主衣裳,还把裹胸露出来,搁在皇宫,至少也是全族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