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朱河抬手招呼,让人聚拢过来,马上就有主管一路小跑,汗流浃背道:“有何吩咐。”
“调取记录,看看他说得是不是实话。”
朱河不喜欢冤枉人,整个洗浴中心严阵以待,把存档搬动出来,发现每次查岗,对方都达到了及格线。
也就是说,这位小厮纯属背时。
“按照规定,给他扣工资。”
“还有,所有人把发条上紧,把微笑服务进行到底。”
朱河命令传达下去,让洗浴中心不敢再松懈。
正当他发话教训,从杂物间门口走出两个“小男人”。
正巧,就在女宾浴池的隔壁。
穿着男装,面容却极度清秀,违和感十足。
“李宛儿?”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还有你。”
朱河一眼看出,这两个人形迹可疑,男装前后沾满灰尘,似乎还在某些逼仄地方潜藏过。
难道说,李宛儿和她的小姐妹,有特殊癖好?
怎么想,都没办法往好处发展。
“莫不是想……”
朱河欲言又止,无声的眼神在皮肤上一寸寸蔓延,这对于刚做完偷窥事情的两姐妹来说,无疑比言辞讥讽还要让人难受百倍、千倍。
李宛儿紧了紧男装,咳嗽两声后,方才搭腔:
“休得用这种眼神瞧我们,就是来体验体验罢了。”
李宛儿良好的心理素质,让青缀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真是她的好姐姐,面对质问都能面不改色脸不红。
朱河眼神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还加重几分。
嘴角愈发上扬,双拳抱在胸前,肌肉呼之欲出。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把没有见过大世面的青缀,看得脖子青筋直爆!
她可还是大姑娘呢,见不得这种生猛场景。
反观李宛儿,就淡定多了,经历游泳与健身房,如今的她就像是吃饱饭后的状态,针对普通的小场面,提不起兴趣。
朱河发现了盲点:
“原来如此,是体验男汤,还是女汤?”
一句话,将对方堵死;李宛儿有点后悔,真不该跟这种心思缜密的人,进行无谓的口舌之争,反正已经被抓到现行,她索性破罐破摔。
“就允许你来,别人来不得了?”
“这洗浴中心还是你开得不成。”
可刚说出口,她又生出不少懊悔。
整个真定县都知道,他就是阿!
几乎所有产业,这家伙都要横插一脚,而且是最大股东。
“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了。”
“不是很伶牙俐齿么。”
朱河笑意迸发,子民们瞧见县令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比看变脸还精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同样都是人,他们的待遇怎么就截然不同?
李宛儿擦去故意画粗的眉毛。
恢复弯刀柳叶眉,眉眼间的温婉风情再度回归。
“这一身油,是怎么回事?”
她绝境逢生,忽然感觉朱河状态比往日要多些活力。
就像是,在发泄完后,浑身轻松。
而不知名的香气,正在他小麦色肌肤上往外散发。
“按摩了。”
朱河大方承认。
却不想,妮子忽然主动靠近。
“不对。”
李宛儿凑近鼻尖,青葱手指划过朱河胸肌,摩擦着指尖的润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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