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这么好心?!想欲擒故纵就直说。”
审问员望着满脸疑惑神色的老高,感慨县令爷说得没错:大漠人看着硬,实则底子虚。
“怎么了?”
“没错,的确要放你们回家。”
“欲擒故纵,说不上来;只是,有人会替天行道。”
“来人!上器械。”
门刷的打开,四五个汉子抓住老高手脚,还兼顾护住他的脖子和舌头,防止这家伙咬舌自尽。
很快。
一位白衣服、蓝口罩的大夫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位小护士,白色丝袜把紧致小腿裹得更小巧。
他们刚进门,不是拿出毒药,而是一再跟审问员确认:
“要救吗?”
“要。”
“确保他们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命令才刚刚下达,情况便不一样了。
因为,各种药膏、检查仪器被拿出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治病救人。
在老高的一再挣扎之下,治疗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再动,就给你用麻醉了。”
“别用别用,内玩意儿多贵啊?”
“给他一闷子就好了。”
几人围绕在间谍身边,即便其训练有素,却仍然有种被当成砧板鱼肉感觉。
“等你回去,尽管喊冤。”
“有一封家书已经送到大漠军营……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老高的眼神,已经接近求救。
审问员咧开嘴笑,那近似凉薄恶魔的冷笑,与朱河有三分神似。
“信上的内容嘛,肯定没写你们的坏话,这个尽管放心。”
“背后打小报告的,定然没有好下场。”
“但是,接下来西楚军队的粮草部署,已经随着书信奉上。”
“这个嘛,你们也可以放心,绝对是假的。”
言简意赅地说:就是给了一封假情报,再把几人送回去,他们无处可逃,定然第一时间前往大漠军营。
可到时候,大漠人将会因为错误的粮草情报,跑了空门,再让霍青大将军带队赶到,来一场标准的瓮中捉鳖。
这才,让其叫天天不应。
……
“老高,老高,说话呀。”
审问员拍拍犯人的脸,原先那种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这下子,他不挣扎了,也不装逼了,即便没有人摁着,也依旧双膝跪地。
“杀人…虾仁诛心!”
“你们……”
老高连囫囵话都说不出,他甚至想不到的西楚人竟然这么狠,连离间计都能想出来。
“想通啦?”
审问员心想:如今问题不大。
泥土石块、烧红烙铁,都不如自断敌人后路来得爽快。
“别恨我,要恨,就恨大胡子。”
“军营位置,还是他亲口说呢。”
“放心,到时候他就是大漠的英雄,会永远收到香火的。”
扑通。
老高歪在地上。
全然没有跪天跪地不跪外人的概念。
不是老高骨头硬,只是认命罢了!
他们前进是个死,回去也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