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审丑
“朱河,你叹的哪门子气?”
“说出个三四五六来,若是说不出……”
皇帝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皇权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压力,任何人都猝不及防。
阳光洒在半个殿堂内,让李隆的目光也渐渐朦胧。
七品官员顶撞一品要员,不死也脱层皮。
朱河,就等着余生在监牢中度过吧。
“陛下,我委屈啊。”
朱河不装了,摊牌了。
他双手抱拳,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儿,回家找大人评评理。
“荣大人不分三七二十一,断章取义,把臣抹黑成无耻之徒,这哪里是构陷,分明是用罪名杀人。”
朝堂上的污名化,翻手为云雨,随时都能把朱河这个小卡拉米,掐死在原地。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除了用下三滥那套。”
兵部尚书不屑地笑了笑。
别看朱河在圣上面前,说得多么坚定,可到头来,还不是自乱阵脚。
这种低级的抗争方式,真的很不入流。
相比起在斗争中成长起来,并且站稳脚跟几十年的荣周辰,真的太嫩了。
皇帝扶了扶额,有些无奈。
虽说,他喜欢看狗咬狗。
让各大派系的臣子掐架,能够最大限度限制权力。
可这次,荣周辰也太猴急了,似乎恨不得立刻将尚未崛起的朱河,弄死在最原始状态。
如今,七品芝麻官,确实很好拿捏。
朱河应该沉稳些,先苟活着,待接受了更高级的官后,在与之抗衡。
不过看样子,这家伙很不屑于做附庸。
可年轻人,要跟老狐狸斗,还是要看看兜里底气够不够啊。
李隆笑了笑,用不常触及的冷笑,把在场人的心思搅浑。
皇帝心思难测,对待朱河的忍耐程度,更是难以深究。
“陛下……”
千钧一发之际,朱河把黑锅甩给皇帝。
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我只是,按照您的问题,一字一句回答。”
“何错之有呢?”
皇帝目光一明一灭,前期他确实问过相似问题,才让朱河由浅入深,大聊床榻之事。
烛火摇曳,可算让朱河找到绝地反击的借口。
“行行行。”
“即使如此,你政务如何平衡?”
根据朱河的论点,荣周辰也不是吃素的,不断改良进攻态势。
一个喜欢饮酒玩乐的官员。
距离传统士大夫形象太远了。
无论怎么辩解,都说不过去。
朱河刚想松懈,就逼问荣周辰。
“我喜欢美女,跟政务有什么关系?”
“难道,我应该喜欢丑的。”
“还是说荣大人喜欢貌若无盐?”
朱河步步紧逼,直接在大殿之上,戳破每个男人的心事。
其实吧,男女都一样。
什么纯爱战士,都是吹牛。
所谓的纯爱战士,很多都是长得太丑,兜里太穷,连玩得花的初始条件都没有,根本不能触发人生多重春天的可能性。
纯爱战士,也叫纯纯没人爱的战士。
真要是顶着一张丑陋的皮囊,没人想了解里面的精华。
朱河知道:不是每个人的灵魂,都像他似的,有深度、越老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