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有些人天生就是人精,蓬心岛的侍卫面露难色,只因为有人来找麻烦。
说话的嬷嬷也知道自己没理,所有借口都站不住脚,赶紧搬出必杀技:“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皇宫,你看看这天下是谁的天下?谁才是天子的正妻!”
“你莫不是差事当爽了,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可侍卫面色从菜色变成土色,只用了半盏茶时间。
虽一个是内监总管的干儿子。
可另一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老人了。
侍卫施礼解释道:“嬷嬷,可别为难我们了,皇后娘娘的命令是命令,但宫规森严不可违抗,我等……”
嬷嬷不怕侍卫拒绝,就怕侍卫一言不发。
说开了,那就是皇帝的家事!
这满皇宫,满天下都是皇帝一个人的,即便算是规矩,那也是陛下的规矩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想你应该比我明白。“
“回头,我自会跟皇后娘娘美言几句,可你要是误了事情,就不是美言几句这么简单了。“
蓬心岛内,住着一位贵客。
此人是否具备真才实学,尚且不可知。
但嬷嬷只知道,娘娘邀请的人,必须到位!
“他们在说什么呢?”
张鲁趴在墙角,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政治嗅觉再糟糕,也该明白嬷嬷争夺的人是谁?!
“我勒个乖乖,县令这么吃香呢?”
贵为一国之母,后宫的扛把子,都要把县令爷弄走,但听这意思,似乎在争吵朱河不应该出蓬心岛的事情。
“嬷嬷若是拿到皇上手谕,那自然是没问题,若没有,休怪我等秉公执法。”
侍卫懂规矩的,邀请,不是说说而已。
“又怎么地了!”
“乐师来了?”
朱河刚闭目养神没多久,就被夺门而入的张鲁弄醒。
“没有,没有,是个老妞儿来找你?”
老妞儿,还是皇宫的老妞儿,朱河很确定自己没有这等“露水情缘”。
“不认识。”
最忌讳的,就是情场留情,朱河不打算自找麻烦。
他宁愿两眼一闭一睁,远离这无趣、无用、无意思的蓬心岛。
张鲁看向朱河,大声怒斥:“朱大人!不好了!老妞儿要把你抓走!”
朱河不慌不忙,淡淡地问道:“手谕可有?”
“没有。”
“那再来十个老妞儿,哥哥也不在话下。”
宫中波云诡谲,事情繁杂,应还是朝居中事,朱河不想卷入争端,避免节外生枝,索性闭门不出。
说真的,与他何干啊?
怎么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可是我看,应该是皇后娘娘那边的人。”
“谁?”
这倒是有意思了。
据说皇后娘娘产下一子一女后,疾病缠身,身子骨大不如前,连带着很多事情都不管不顾,让萧贵妃捷足先登。
皇后娘娘来请,意欲何为,昭然若揭!
“走,出去看看。”
“就在正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