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女子成婚年龄早,十几岁便生儿育女,属于民间常态;某些地方还有硬性指标,如果出现无子嗣、无婚育的情况,还需罚款追责的。
这是事实,更改不了。
可三十几岁还要追求生育的,那真是破天荒了。
毕竟,一旦真的怀孕了,多少得沾染些老蚌生珠。
“有没有想过,田不行,与种子也有关系。”
朱河颇有兴趣,但不曾宣之于口。
除非,他真的不想要这条命了。
再者,跟嬷嬷说顶个屁用,不过就是助力闲言蜚语的扩散与变化罢了。
皇帝这些年,只有女儿,难道自己想不到原因?
嬷嬷也知道谈话禁区,适时引出新话题,她并不只是想找生仔神药,比起生娃更重要的,是皇后娘娘的命!
“老奴,事多食少,夜不能寐,已经维持三年有余。”
病人说表征,朱河判断内情,也是每个郎中的必经之路,算不得独门绝技。
事多食少,确实并非长久之相。
虽说有些人讲究轻断食,用最少的食物维持生命基本体征,但这个办法并不适用于所有人,更别说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普通群众。
虽说皇后的饮食,肯定是不会差,但绝非影视剧中的大鱼大肉。
其实论起来,还是后代人的餐桌食物种类更多。
“确实并非长久迹象,不过我这里没有药材,给你开个方子吧。”
听到朱河肯帮忙。
嬷嬷面露喜色,给朱河鞠躬,标准的宫廷礼仪。
她身份尊贵,本不用对普通官员如此,但她很清楚,朱河是最后的机会。
“恳请朱大人前往会诊。“
“老奴定当扫地相迎,绝无二话。”
嬷嬷代表的,就是皇后的意思。
长孙氏身边的人,礼节总是到位的,没有出现那种趾高气昂的态度。
说真的,朱河不是不肯帮人,只要客客气气,谁会拒绝有礼貌的人?
“这里是单子。”
当袖子中的清单摸出来,那一水儿的赏金名单,越是看,朱河的目光越是亮堂。
“没问题。”
重新诊断出实际情况,更方便医治,朱河眯了眯眼睛,把单子收进怀中。
人人都道: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若是使足了,都能使得磨推鬼。
……
“机灵点。”
“不该问的别问。”
“这里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朱河出门前,给张鲁提点,他需要助手,但外男的规矩,让他们不能明目张胆地进去。
所以张鲁他们必须敛息易容,否则多容易出事。
“朱大人,我能把握。”
张鲁重重点头,要守护好这次的进攻机会。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得到这么好的锻炼机会。
几人通过车子,一路转战水路、陆路,好不容易才到达皇后寝宫。
“好香。”
才到门口,雕梁画柱,美不胜收。
但当张鲁还沉浸在豪华建筑中,朱河已经敏锐地嗅到不对劲。
古人焚香不稀奇,稀奇的是:香味儿都飘到门口了。
“我们娘娘素爱调香,所以,味道会精致一些。”